正面戰場上。
鶴田一郎正親臨一線指揮作戰,按照常理來講,他應該把雷獸戰士軍團放在自己身邊,作為主力軍團來進攻。
可為了麻痹陸炎,鶴田一郎親自將這支軍團的指揮權交到了橫山渡的手中。
這是他最信任的一個下屬了,如今橫山渡果然讓陸炎一方上當,不知道陸炎帶過去阻攔的士兵是什么實力,如果是普通戰士,那橫山渡有可能將陸炎都殺了。
如果是同樣實力的精銳軍團,橫山渡也能給陸炎一個下馬威,讓陸炎知道知道他們的厲害。
鶴田一郎最希望的還是第一種結果,要是能把陸炎給殺了,那他可就是大賺特賺,這場戰爭他都可以說是直接獲勝了。
“偉大帝國的戰士們,繼續向前進攻,成敗在此一舉。”鶴田一郎高聲大吼道。
第一批戰士已經拼殺的死光了,他們是敢死隊,而第二批戰士也是敢死隊,他們也在往戰場上沖。
負責進攻的第二軍團指揮官是白鳥津,曾經他被任命為第一軍團敢死隊隊長。
實在是鶴田一郎看他不順眼,想要將他弄死,可等到了戰場上,鶴田一郎看白鳥津的樣子就知道這孫子不會全力去送死。
不得已,鶴田一郎臨陣換將,讓第二敢死隊軍團頂替了第一敢死隊軍團,如今已經死光了,他盯著白鳥津說道:“請閣下務必死戰。”
白鳥津看著鶴田一郎的樣子恨不得上去捅他一刀,誰愿意死啊,想死戰你怎么不親自上來死戰,憑什么讓我死戰。
國家的榮辱關我白鳥津個人什么事情,你手下有那么多的大將,憑什么讓我去送死?
白鳥津不樂意,但他明面上卻不能說,只是對著鶴田一郎敬了個禮,轉過身來到了戰場上。
身邊的大田正二也一臉的不爽,問道:“我們是要被逼著上戰場了是嗎?”
白鳥津嘆了口氣,說道:“這一遭是免不了必死了,兄弟,能死在一起也是咱倆的榮幸,跟我一起上吧。”
大田正二含淚點頭,他是真的無法接受自己就這么從一個冉冉升起的軍事高官,變成了一個添人頭用的戰爭機器。
前面與他交戰的敵人不是別人,正是歷次讓他們受到重創的懺悔軍,軍團長游鋒和于世群等人都是瘋子。
一個上午傷亡一萬人,他們壓根就不當回事,都已經決定不拿自己命當命的人了,你還去跟他玩命那不是蠢嗎?
他們無法理解鶴田一郎為什么要瞄著懺悔軍這里發起沖鋒,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很好的進攻方向選擇。
“死就死在一起,我跟懺悔軍拼了。”大田正二咬著牙陪著白鳥津沖到了戰場上面。
“兄弟們,跟我殺啊。”白鳥津也沒有廢話,身后就是督戰隊,他們不沖也得沖。
一萬人的軍團如同不要命一樣隨著白鳥津向前發起進攻,可當他們殺到戰場上的時候,除了一開始還有些費力,但白鳥津發現他越進攻越順利。
僅僅兩個照面,親自與他交戰的游鋒就已經連續后退的兩次。
“不對勁啊。”白鳥津停下來撓了撓頭。
“殺啊~!”大田正二還無腦往上沖呢。
白鳥津將他拉了回來,說道:“醒醒。”
“啊啊~!”大田正二繼續無腦大吼。
白鳥津照著大田正二的臉抽了一嘴巴,說道:“醒醒。”
“你打我了?”大田正二醒悟過來,摸著臉有些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