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當陸炎準備行動的時候,他卻突然間笑了。
不是從前了。
從前的陸炎在這里沒有什么產業,也沒有什么財富,如今他擁有這么大的一家酒店,還擁有如此大的聲望。
他不再是那個無名小卒,沒有人惦記他,沒有人想著害他,如今到了他這個程度,憋著壞害他的人肯定不少。
那些利益鏈條上的貴族哪一個不想把他踢出去再弄死他,既然大家都想弄死他,那這件事就顯得詭異了。
雷獸城城主和風獸城城主按理說應該躲著陸炎來做這件事,起碼現在不能讓陸炎感覺出來他們已經要偏向于伯瓦爾那邊了,可他們竟然絲毫顧忌都沒有,就這么橫沖直撞的過來要跟陸炎搶生意。
不怕陸炎找他們麻煩?
不怕陸炎跟他們攤牌?
兩人的確可以不怕,但這件事明面上不好看,也會讓他們的關系出現裂痕。
可兩人就這么做了,還做的明目張膽!
那就只有一個解釋了,這是一個陷阱啊,想要讓他陸炎鉆進去的陷阱。
誰都知道陸炎一定在這個地方有點實力,可陸炎要是就這么殺過去了,一定會被伯瓦爾埋伏。
伯瓦爾手中的星主軍團,三個種族加在一起應該有五六百人,如果他們都聚集在伯瓦爾的身邊,那也不足以抵擋的住陸炎,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雷獸城城主和風獸城城主派人參戰了。
“敢跟我玩陰的啊。”陸炎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什么都掌控不了的感覺,他得親自下場,給雷獸城城主和風獸城城主一個教訓了。
陸炎看向身邊的普林斯,說道:“給我找一個人,敢玩命不怕死的,我需要他犧牲一下,但我能贍養他的家人和孩子,并且,我給他一萬黑魔金。”
一萬黑魔金,足夠一個普通人活幾輩子的了,普林斯都瞪大了眼睛,問道:“老大,您這是要做什么?”
陸炎說道:“有人要害咱們啊,咱們得反擊,但這個反擊的人必須交出去,他來承擔所有的罪責。”
普林斯想了想,說道:“我倒是認識一個人,他或許能幫上您的忙。”
“讓他過來。”陸炎說道。
普林斯點了點頭,傳送到了雷獸城,在一個充滿泥濘道路的破舊宅院里面,找到了一個正在侍奉老母喝藥的年輕人。
“兒子,不要再去買藥了,我這病是治不好的,放棄我算了。”老母親已經眼睛瞎了,看不到東西只能用手去摸中年人的臉,聽的年輕人一陣心痛。
“母親,我絕對不會放棄您的,兒子再去打一份工,咱們家會好起來的。”年輕人的面龐已經衰老的如同一個中年人一般,臉上的溝壑叢生,一看就是吃了很多苦。
“加普。”普林斯看著年輕人有些感嘆的說道。
年輕人回頭一看,發現是自己的同學,臉上露出一絲久違的笑容,有些動情的說道:“你怎么來了,聽說你小子混的不錯,都當上騎士侍從了。”
普林斯聽出了加普語氣中的羨慕,有些慘笑的說道:“根本不像你說的那樣,我說我隨時都有可能死,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