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少贊同的說道:“比惡魔更惡魔。”
陸炎本來就沒想過約束懺悔軍,說道:“帶隊跟上他們,懺悔軍一旦殺瘋了會不管不顧,后面還有三十萬支援部隊,我們需要一個接一個的吃掉,光憑他們這幾十萬人不夠。”
曹大少和洛川點頭,兩人跟著陸炎一起帶著五千雷獸戰士快速的朝著遠處跑去。
江銅雖然策反不到敵人的上層,卻能通過當地百姓知道敵人增援部隊的確切位置。
下一個前來支援的軍團是井野真余的軍團,剩下的三支軍團是平行前進的,目的是以一個反包圍的狀態從三個方向與鶴田一郎的中軍匯合。
他們想的非常好,陸炎能受得住一面,不可能守得住四面,一旦有一面陸炎守不住了,他們都能將鶴田一郎救出來,那就是頭功。
賀來旬邑著急立功帶隊沖的最快,也是因為他距離最近,井野真余得知這件事以后就命令軍隊加速前進,他以為陸炎會為了吃掉賀來旬邑的軍團在包圍上出現漏洞,沒想到正撞在了懺悔軍的槍口上。
“哪來的這么多敵人呢?”井野真余茫然的想道。
身邊的副官皺眉說道:“將軍閣下,我們一定是暴露了,沿途的百姓給陸炎偷偷傳遞消息。”
井野真余大吼道:“那我們就干掉這股敵人,全軍保持陣型向前進攻。”
這支軍團的陣型也跟賀來旬邑手下軍團的陣型一樣,其實現在大家也沒有更好的作戰隊形。
都是近身肉搏,遠程武器用盾牌就能擋的情況下,肯定是人聚在一起往前走跟個刺猬似的最適合戰斗。
這就是戰法的落后,當年華夏就是這么落后挨打的,一個戰壕里的兄弟,讓一個拿噴火器的敵人一次就能消滅干凈,現在反過來了,陸炎要讓他們也感受到當年的絕望。
“游鋒,努力保持著你手下的陣型,不要枉死。”陸炎的聲音帶著詭異的魔性,剎那間震懾住了場地內的所有懺悔軍戰士。
游鋒更是從瘋狂中醒悟過來,發現手下都跟瘋了一樣沒有隊形了,大吼道:“軍團長找團長,團長找百夫長,所有人士兵就近與長官匯合,不要管是不是你原來的團長,只要是個領隊的就站在他們身邊聽從指揮。”
一幫已經被判了死刑的人,你讓他們再去聽某個人的意見搞什么軍陣,有什么戰法,還要有什么軍規,完全就是有病。
不怕死的人首先就是無視任何紀律,今天死在軍法上還是明天死在戰場上沒什么區別。
游鋒雖然是頭也沒法管他們那么多,所以,他就研究出來了這樣一套戰法,無論你往哪跑,總歸你身邊會有上司,那就就近原則。
所有的軍團長、團長和百夫長跟他都相處的跟兄弟一樣,游鋒一句話他們都愿意聽,所以,他管好這些人官就能管好
懺悔軍迅速的重新集合起來,與趕過來支援的集合在一起,再次進行了之前一樣的攻擊方式。
一片片雷電閃耀過戰場,前來支援的井野真余就跟他的名字真多余一樣,完全就是來送死的。
不到三個小時的時間,十萬人就死光了,而陸炎又帶著軍隊去了其他兩個戰場。
鶴田一郎一直留守在中軍里面,時刻與外界進行聯系,可這才過了大半天的時間,賀來旬邑聯系不上了,現在井野真余也聯系不上了,他感覺到了不對勁。
“我的士兵呢?他們都去哪了?兩個大軍團長怎么一個都聯系不上了?該死的,人都去哪了?”鶴田一郎暴怒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