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收“過路費”方面,三大勢力同氣連枝,任何人試圖反抗,都會被上空的“玄木神君”翻掌間鎮壓。
就算最后沒發現什么,她也可以推脫是秘術失誤,頂多說一聲抱歉而已。
反正,造謠不需要什么成本。
背靠化神勢力,只要此刻出事情,此女絕對不會吃虧。
聽聞此言,劉玉頓時雙眸微瞇,聲音帶上幾分寒意:
“劉某坦坦蕩蕩,所作所為自問無愧于心。”
“倘若非要檢查,放開神識烙印的限制便是了。”
“但仙子今日之厚待,他日劉某必有厚報?”
“仙子如此咄咄逼人,可曾想過今日之惡因,可能導致來日之惡果?”
以他的城府,自然一眼就看穿這點小伎倆。
也知道自身處境不利,不可能就此真正動怒,讓對方得償所愿。
從一開始,劉玉便沒有將長春此女放在眼里,頂多算一個跳梁小丑而已。
以他此時的修為實力,至少也要三大真君五大妖王級數,才能真正被視為真對手。
但修士的儲物戒,可是修士絕對的隱私,提出探查這種無理要求,關系立刻就上升到“敵對”與“敵視”的狀態。
如果說剛才,還只是有些殺意,沒有機會或太過麻煩,不會強行為之的話。
那么現在,就算有些許麻煩,有機會劉玉也不介意動手。
可不管是否“厚報”,都是以后的事情了。
此刻有傷在身,且神君鎮壓全場,實在不宜節外生枝。
“呵”
長春真君又是一笑,笑容隱隱有幾分輕視的意味。
似乎對這種“屈服”早有預料,對所謂的“因果報應”更不放在心上。
不提她自身實力高強,對于如何拿捏小勢力,一直以來很有心得。
宗門更是獨霸天南修仙界三分之一地盤,在七國盟又有誰人敢報復身為天雷殿高層的她?
之前數次出手拿捏,不就輕松成功了嗎?
那些上交的靈物中,有幾樣被看中的,只需暗中運作一番付出些代價,多半能順利落入口袋。
想到妙處,長春真君只覺花心火熱,就想拿起儲物戒,看看其內到底有些什么。
“夠了!!”
眼見師妹數次肆意妄為,絲毫不顧及宗門的形象,驚雷真君終于看不下去,眉頭一皺沉聲說道。
通過這次接觸,他對這個目光狹窄的師妹,從心底感到厭惡。
此女這種行為,雖然得到了眼前的利益,卻嚴重損傷宗門形象,從長遠來看極為不利。
所謂“檢測手段”,大家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這種吃相實在太難看,已經算是以權謀私,驚雷真君徹底看不下去了。
畢竟進殿者,無不是一宗之主與一族之長,影響力觸及七國盟方方面面,徹底交惡會帶來無法預估的隱形損失。
宗門雖然強大,但七國盟也不是只有一個聲音。
智在于治大,慎在于畏小,驚雷真君已經無法容忍,這目光短淺的長春肆意妄為。
“見笑了青陽道友,本座確定并無私藏,此時你可以離去了。”
面上帶著幾分寒意,驚雷真君打出一絲法力,將儲物戒與靈物玉盒都推了過來。
“劉某告辭。”
沒有多說什么,劉玉接過儲物戒和玉盒,一拱手便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