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林sir了!”閆先生看到支票后,笑呵呵的收了起來。
這年頭,兩百萬可不少。
雖然林正義這次給的是香江幣兩百萬,但在這年代,這兩百萬的港幣也不少啊,相當有購買力了。
“應該的,畢竟你們做事了。”
林正義笑著說了這么一句后,頓了頓,又道,“沒事我就先走了啊!”
“好的,慢走啊!”閆先生一聽,笑著說道。
林正義聞言,也就沒有再多說什么了,轉身就離開了。
而就在林正義走后。
閆先生身邊的一個高大的胖子走了過來,開口道,“就這么讓他走啊這小子能這么輕易的拿出這些錢來,顯然身上還有不少錢,不做一筆嗎把他的油水都炸出來。”
說話間,胖子眼中閃爍著陰狠的光芒。
正所謂老鄉見老鄉,背后捅一刀。
在海外,可不是老鄉就靠譜的,相反老鄉反而更會捅一刀,因為老鄉的身份更容易獲取信任,而獲取信任后,捅刀子就更容易,更簡單了。
而胖子,也是這個意思。
他想要把林正義綁了,狠狠的榨干他身上的油水。
而這種事情,在海外其實也很常見。
一些有錢人出國,出事了,往往不是因為國外什么幫派,而是老鄉。
胖子乃至于閆先生這種事情也不少做。
閆先生眼眸閃爍著,片刻后,搖了搖頭,道,“這次不做!”
“為什么!”
胖子不理解的皺起了眉頭問道。
“他的身份你剛剛也聽到了,是一個差佬,一旦差佬在這里出事,哪怕只是國外的差佬,也很麻煩的!”閆先生這么說了一句。
“可是,我們完全可以等他出去之后,再找個機會做啊!”
胖子有些不甘心的說道,“只要不在我們這,事情就聯系不到我們身上了。”
聞言!
閆先生慢慢的走到了剛剛的座位上,然后道,“除了剛剛那個理由,這也是個理由!”
說著,他手指著剛剛林正義所坐的地方。
那個地方的椅子把手上,赫然有個手印。
胖子一看,瞳孔猛然一縮。
他們這椅子,是木頭的,對方的手印,是深入木頭的,就好像是活生生的抓著木頭,硬生生的抓出一個手印一樣。
這就恐怖了。
一個人用手,硬生生的將木頭的椅子把手抓出一個手印,那要什么樣的力氣
“對方是個練家子,我們要是不動用火器,那不一定能抓住對方!”
閆先生淡淡的說了這么一句,又道,“就算抓住了,要付出的代價,也很高,很可能得不償失啊!”
得不償失,這才是閆先生不做這一票的原因。
說白了,做這一票,是出于利益。
可一旦做了這一票,手下人在對方林正義的時候,被打死了,打殘了幾個,十幾個這樣子的,那他就要付出一筆不小的醫療費,安家費。
這一算,很可能就得不償失了。
而得不償失,為什么要做這一票呢
這時候!
一旁的大嘴鯰聽著,忍不住開口道,“你們真該慶幸,沒有做,不然就不是得不償失了,很可能你們都要撲街!“
他是香江人,自然知道一些林正義的戰績。
聞言!
閆先生瞇起了眼睛,問道,“此話怎么講!”
大嘴鯰一聽,便開口道,“你們啊,不知道林sir的戰績啊,我告訴你們,林sir可是個高手.”
說著!
他將林正義曾經恐怖的戰績說了一些。
聽完!
閆先生和胖子對視了一眼后,眼中流露出了一絲不可置信,和一絲震驚,以及一絲慶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