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老道士究竟是什么人?”
距京城一百二十里處的一座山中,篝火苒苒,劈啪作響。
因此地偏僻,少有人來,故而顯得有幾分荒涼。
篝火旁,一個滿臉落腮胡子的大漢目光深處劃過幾分寒意。
“不清楚,不過能確定的是,那個人應該是侯爺的敵人,也是我們的敵人。”
“這一次死里逃生,運氣占了很大的一部分,聽侯爺說起過,他這種人被天地壓制,不能隨意出手,否則當時你我斷然沒有生還的可能!!”
聽到這話,在場的幾人臉色都是一沉,當時他們假死脫身,若是那個老道士返回查看,他們定然功虧一簣,好在事情并沒到那一步,當時只以為是自己做的天衣無縫,可事過境遷,當他們再度回想起來的時候,忽然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他們能夠僥幸脫逃,運氣有很大一部分。
“侯府那邊送來了情報,五皇子那個狗東西動手就在這兩日了,大姐的意思是叫我們養精蓄銳,到時候給他們來個驚喜!”
“那是自然!!”
“這個孫子,當初老子在北疆都沒這么憋屈,若非侯爺不讓我們動手,老子早就帶著兄弟們殺進去,殺得他們片甲不留了。”
“少渾說,那個可是皇子,殺了他,到時候皇帝老兒能饒的了你?”
“大不了就把皇帝老兒一鍋端了,到時候讓侯爺去當皇帝,反正以侯爺的手段,那皇帝又不是做不得!!”
一眾軍漢,聽到此話,忽然沉默了起來,眼神閃爍不定,看起來,他們對于這個漢子的提議似乎都非常心動。
“侯爺怕是會生氣吧?”
又是一個漢子開口,眾人又是一靜,隨后又是一陣嘆息聲,他們的主子可不是一個任他們拿捏的人。
“當年侯爺打穿了北疆,受封冠軍侯,這潑天的功勞,我們到底出了幾分力,其實我們自己都知道。”
作為賈琙的親衛,他們是賈琙身邊陪伴最長的一部分人了,他們知道賈琙是何等的恐怖,他們敢對那個跛腳老道出手,但卻不敢對賈琙有半點不敬的想法。
他們出現在這里,說起來也是有緣由的。
在他們假死脫身之后,收到了來自侯府的一個錦囊,依舊錦囊行事,他們得以安全脫離了當初的京城。
“還是別整幺蛾子了,府上的那個妙玉姑娘,也不是一個易與的角色,大姐在這個姑娘面前沒多少優勢的。”
侯府發生的那些事情,他們在之后也都知道了,包括當初夜闖侯府的事情,妙玉展現出來的風姿,他們甚至都佩服不已。
“說起來,府上與我們最親近的還是大姐,后院里的事情,我們不摻和,可以后若是侯爺真的走到了那個位置,難保不為未來多考慮一二。”
其他人聽到這話,又再度沉默了下來。
方才漢子說得話,他們聽懂了,以賈琙的本事,未來未必不能登臨皇位,若是真的走到那一步,那勢必就不能像府上那般了。
盡管他們是大老粗,但是對于后宮的助力還是挺重視的,都說這枕頭風厲害,他們自己可都是體驗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