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干什么?”
冠軍侯府,彩鸞看著坐在臺階上發呆的小姑娘,搖了搖頭。
“香菱,香菱!!”
連著喊了兩聲,小丫頭方大夢初醒,回過神來,看向來人。
“彩鸞姐姐。”
“有什么事兒嗎?”
彩鸞腳步一頓,朝這個小姑娘走了過去,都是一個院子的人,心里又都是一個男兒,想的是什么,她自己也猜得到。
那個小混蛋,偏生做出這么混的事兒來,府上的這些姑娘哪個不是牽腸掛肚,午夜夢回,念道的怕都是一個名字。
“又在想你們侯爺?”
香菱眼簾低垂,沒有回話,不過此時無聲勝有聲。
“姐姐不想嗎?”
半晌,香菱軟糯糯的聲音傳了回來,這一回輪到彩鸞不吱聲了。
香菱說的對,不光是這個小姑娘想,這座府里的所有姑娘,無論是大的還是小的,都在想。
“昨個兒晴雯帶著紫月去了紅綃姑娘那里,那紅綃姑娘耍的一手好鞭子,英姿颯爽,好不威風,她們兩個回來跟我說,卻不知道爺的手段才是真仙人,只是她們沒見過就是了。”
聽著小丫頭絮叨,彩鸞心里一抽一抽,到底喜不喜歡,到底緊不緊,不是發誓賭咒,而是日常生活中的小事,很顯然,這個小丫頭怕是愛那個人愛到骨子里去了。
“你跟她們說了?”
彩鸞伸手將小丫頭拉了起來,往房間里去了。
“沒,爺的事情我不想跟她們說。”
小姑娘心里是有一片凈土的,當年賈琙帶她回江南,尋父親娘親,雖然時間不長,但那些天,都是她和賈琙兩個人一起,這樣的日子,府上的姑娘們可不是誰都有的。
想起當年自己的大膽,香菱的小臉蛋便紅了起來。
屋是賈琙的,在侯府之中,也只有少數的幾個人會在這里過夜,香菱、晴雯再加上她,至于其他的姑娘都有自己的院子,在這件事情上涇渭分明。
“你的那個爺”
待兩人坐下,彩鸞便又說了起來。
不說是在京城,就算整個大康,也是出類拔萃的,年紀不大便已經功成名就,掙下了偌大的家業。
再加上本身就有一身通天的本領,憑哪個姑娘不喜歡,只是這情債是欠了一個又一個。
不說府上的這幾個姑娘,除開之前她們兩個提起的,再加上一個秦可卿秦姑娘,一個妙玉,暫住賈府的林黛玉、賈惜春,拋開京城,在外面奔波的雪盈、還有那個花樓的花魁娘子雙雙,這粗略一算,都要兩只手才能數得過來了。
若非知道賈琙不是那種主動招惹的,她都在想是不是月老的紅線綁錯了,才讓自己喜歡上的這個人桃花運這么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