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家眾人看向了成時賜,其實他們也很不解,為什么成家的實力已經那么強了,卻還是隱忍不發。
但是成家現在是成時賜做主,一切的力量都在成時賜的手中,哪怕他們身為父親,長輩,在睿智且強勢的成時賜面前,也無法做出任何決定。
成時賜見狀,微微一笑,道“因為沒野心,我們自家人知道自家事,雖然煉長老幫助我們成家,獲得了一定的底層武者強度,讓我們擁有通明境以上的底層武者。”
“可通明境而已,又不是御靈境,別說宗門勢力,就是國家甚至稍微強大一點城池勢力面前,都不過是螻蟻。”
“我們即便做得再大,也不過就只能偏安一隅,做一個家族勢力的魁首罷了。”
“可欲戴王冠必承其重,一旦我們坐上了那個位置,所要面對的壓力也會比現在大得多。”
“既然如此,我們為什么不能安于自在,在聚緣城里,做一個無人可敵的家族,反而要去做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的地域最強家族勢力呢?”
“簡單一句話,我們的上限擺在那里,即便在怎么努力,再怎么強大,也不過就是一個草頭王,會隨時面臨覆滅的危險。那么還不如積蓄自己最強的力量,做一個普通的底層家族,從容的面對看似危險,實則可輕松應對的危機。”
“這樣,最起碼可以保證我們成家百年甚至數百年的安寧,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聽成時賜這么一說,成家的長輩們算是明白了他的打算,心中不住的點頭,極為贊同。
他們本就是沒有什么爭勝心,自然只要能夠保住現在這種富余,無憂的生活就夠了,而成時賜的打算,正對他們的胃口。
現在想來,也的確如此,在聚緣城無敵的他們,的確不需要再進一步。
寧做雞頭不做鳳尾,就是這個道理。
反倒是王煉,眼神閃爍,死死的盯著成時賜。
他這次來的真正目的就是為了探明成時賜的想法,借用碎星功的借口,探明成時賜現在如此低調的真正目的,也是為了了解成時賜的為人。
可現在,王煉卻覺得這一趟白來了。
這成時賜遠遠沒有他想得那么簡單!
對于成時賜這種偏安一隅的想法,王煉是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的。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這句話的確是真理,可說別人可以,放在自己身上,誰能看得透?
真能看得透的人,那都是有著大智慧的。
而這樣的人,應該很清楚,在戴上王冠,承受其重的那一刻,迎來的不止是壓力,還有機遇和未來。
你的確面對著無數的壓力和挑戰,可同樣的,你也獲得了更大的舞臺,更多的資源,更有資質的下屬,更廣闊的人脈。
只要利用好這一切,你就能夠承受得住王冠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