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哥,我信你!”
就在這時,吳彩泥開口,語氣堅定,聽得出來,她不是敷衍洪宇,而是真的從內心相信洪宇。
她的想法和哥哥吳飛羽一樣。
洪宇沒有騙自己的必要。
加上洪宇今天表現出來的手段,足夠證明,洪宇他不是普通人。
既然不是普通人,那就不能以普通人的視覺,去看待這個事。
當然了,最為主要的一個原因,還是在她自己身上。
她知道自己的腿傷,希望不大,去醫院那也是死馬當活馬醫,花那冤枉錢沒必要,還不如給洪宇試試呢,把錢留下給哥哥娶妻生子,哥哥已經快三十了,若不是為了照顧她和母親,也不會至今孑然一身。
“小洪,伯母也信你!”
下一秒,吳母也開口,表示愿意相信洪宇的醫術。
吳飛羽見母親和妹妹都相信洪宇,深思了一番,最終也決定讓洪宇試試。
“洪宇,不管你能不能治好我媽和我妹妹,我都不會怪你。”吳飛羽說道。
洪宇說道:“行,既然你們這么信我,等我身上的傷好了,我就著手準備治療的事。
當然了,在我真正開始治療之前,我也會給你們針灸,或者去抓些中藥給你們服下,先調養調養你們的身子。”
“洪哥,你受傷了?傷哪了?”
吳彩泥面露擔心之色,忙問道:“是不是剛才和村民們打斗時傷到的?”
“不是,是我掉入大海時傷到的,不過估計也快好了。”洪宇說道。
“妹妹,洪宇他沒騙你,我從海上救他上來時,他身上全都是傷痕,昨天在船上,剛下床時,他人都快要站不穩,但奇怪的是,不久后,他就能穩穩當當地走路了,今天更不得了,不但能走路,身手還這么矯健,若不是我知道實情,都不敢相信他是一個受傷的人。”吳飛羽說完這些后,對洪宇的醫術,不禁又信任了好幾分。
洪宇能恢復地這么快,也許真是醫術通神,剛才洪宇說到針灸,說不定昨晚他自己給自己針灸了,所以才恢復地這么快。
聽完哥哥這么一說,吳彩泥也松了一口氣,但有些埋怨道:“哥,洪哥他身上有傷痕,你昨晚也不跟我說一下,咱家有紅藥水也可以給洪哥他擦一擦。”
吳飛羽尷尬笑道:“我昨晚喝酒喝得太興奮了,一時忘了。”
“罰你今天不許喝酒。”
吳彩泥說罷,也不等哥哥開口,轉頭對洪宇說:“洪哥,你進屋,我拿紅藥水給你擦了擦傷口。”
“不用了吧。”洪宇說道:“我傷口恢復得很快,過兩天就沒事了。”
“有些傷口看起來是沒事,但過幾天說不定就化膿了,你還是聽我的吧,反正也就是幾分鐘的事。”吳彩泥說道。
“行吧!”拒絕不了,洪宇答應下來,隨后跟著吳彩泥進了木屋。
“媽,彩泥是不是有些太關心洪宇了?我有時候在船上受傷了,這丫頭都沒這么關心我,都是拿紅藥水讓我自己擦的。”
吳飛羽看著妹妹和洪宇進屋后,有些吃醋道。
吳母笑道:“你妹妹她,估計是喜歡上小洪了。”
“啊?”吳飛羽驚大了嘴巴,但轉念一想,又覺得很正常。
洪宇年輕,帥氣,長得又白嫩,女孩子就喜歡這一款。
何況洪宇還這么有能力,今天又幫了自己家這么大的忙。
妹妹若是對他沒一點好感,那才不正常。
但隨后,吳母又嘆了一口氣,充滿無奈。
“媽,你嘆氣干什么?彩泥有喜歡的人,不是好事嗎?何況洪宇的為人我們都清楚,非常正派,又有本事,咱妹妹若真能和洪宇在一起,那以后可就太幸福了。”
吳飛羽說道:“你是不是覺得彩泥她坐輪椅,配不上洪宇,你別擔心,洪宇自己剛才都說了,會治好彩泥的。”
吳母說道:“你說的這個,只是我的一個憂慮。另外,小洪他有女朋友,咱彩泥總不能當破壞人家感情的人吧?”
“哦,洪宇他有女朋友啊,這倒是個麻煩事。”吳飛羽覺得有些可惜了,“算了,媽,咱別想這么多了,彩泥和洪宇的人品,我們心里都有數,我想他們更懂怎么處理他們之間的關系,不需要我們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