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總參謀部真的派來1個認為發動決定性進攻戰役就可以殲滅黑人軍隊的新司令官,指揮60萬德國非洲軍對100多萬黑人軍隊發動突襲,隆美爾認為北非戰局大概會立刻崩潰。非洲軍大概連個渣都剩不下來。
凱塞林元帥還轉述了帝國元帥戈林的看法。戈林已經不認為德國可以贏得北非戰役,已經考慮是否撤離北非,建立歐洲防線。戈林甚至連防線名字都想好了,就叫做“歐洲壁壘”。
鑒于戈林是希特勒的親密戰友,所以戈林的看法在很大程度上也可以看作是希特勒的1些想法。
隆美爾倒是不太想退出北非。因為退出北非就意味著歐洲失去了最后的屏障,歐洲本土將完全暴漏在敵人面前。
在北非大沙漠上作戰,雙方還是軍隊與軍隊的廝殺。1旦黑人軍隊進入歐洲,就沒有這么明顯的分界線,到時候歐洲肯定會玉石俱焚。
就在隆美爾為戰爭而焦心的時候,卻意外接到了總參謀部轉來的關于美國的請求。美國方面希望得到非洲軍手中關于世界人民解放軍第11、12、133個集團軍的所有資料。
隆美爾大惑不解,便詢問前來傳達總參謀部命令的赫萊恩少將,赫萊恩少將無奈的說道:“中國好像將這3個集團軍調到了北美作戰,這些黑人出現在戰場上,使得美軍中的黑人出現了大量投降。而美國方面也開始在軍中開始進行針對黑人的手段。”
說到這里,赫萊恩少將壓低了1些聲音說道:“我聽說美國國內已經有了1種看法,認為白人傷亡這么大,黑人人口比例將在美國大大提升。這對于美國非常不利。”
隆美爾聽到這里,心中1陣的厭惡。但是隆美爾卻也知道,這是必然的事情。就如他現在與黑人軍隊奮勇作戰,其目的到底有多少是出于戰勝對手的期待,或者有多少是對于黑人統治歐洲的恐懼。這種比例是很難說的。
最終,隆美爾讓人給赫萊恩少將準備資料。這些資料數量可不少,簡單的軍用運輸機只怕都運不完,而且這還牽扯到很多需要復制資料的工作,這可是相當麻煩。
那邊的美國國內的確已經將如何對付黑人作為了國內1個重要的議題。美國對黑人的歧視與壓迫是系統的,系統性種族主義根植于美國種族主義社會的歷史與現實,具有豐富的理論和實證基礎,涉及種族壓迫的表層和深層結構,包括1系列復雜的反黑人(antibck)行為、白人獲得的政治經濟特權、種族間持續的不平等,以及白人創造的旨在維護與合理化其特權的種族主義框架(racistfrag)等。
它包含了白人種族主義者的態度、意識形態、情感、形象和行為,體現在美國的所有制度中。系統性種族主義理論指出,美國社會是1個種族主義有機體,在其復雜、相互聯系和相互依賴的社會網絡、組織和制度中都充斥著種族主義壓迫。白人的經濟支配、種族等級制度、白人種族框架、有色人種的斗爭與反抗共同構成了壓迫體系,各個要素相互聯系、相互依存、共同發生作用。
既然是系統性的,就涵蓋方方面面。不過最核心的是,白人的支配權。美國人口比例中,現在黑人只有10%左右,對于90%的白人無法造成影響。但是戰爭已經改變了美國人口比例,如何繼續維持白人的支配權,是現在很多白人最焦慮的事情。
此時,美國國內有了1個想法,那就是讓黑人男性在戰場上死光的話……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