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上頭的指示,拷打的強度不僅沒變。新芬黨人認罪書卻由英國特工部門準備完畢,那些死掉的新芬黨人都在認罪書上“簽了字”。畢竟,偽造簽字本就是特工部門的基本功之一。
隨著英國給了強大壓力,愛爾蘭自由黨內的對立與分歧并沒有被彌合,反倒激化了。那些并非出身權貴的自由黨人中不少都是脫離了新芬黨的前新芬黨黨人。
如果只是讓愛爾蘭民眾受點苦就能維持自由黨的地位,他們雖然也會感覺不舒服,卻不會阻止。
然而英國現在的做法怎么看都是要竭澤而漁,想將愛爾蘭的糧食都弄走。更令這幫偏向民族主義的自由黨人驚愕的是,那些權貴出身的議員們根據當下愛爾蘭國內糧食價格暴漲的現狀,提出了凍結糧食價格,增加農業稅的法案。
這么搞,意味著愛爾蘭民眾的糧食要受到巨大的盤剝。這些自由黨人已經開始搞不清楚,這幫權貴們到底想干啥?他們不至于以為接下來還能夠執政吧?
提案并沒有在議會中得到足夠的支持。隨著唱票結果出來,那些投了反對票的自由黨議員們都松了口氣。
可提出提案的議員卻冷冷的表示,“你們以為反對這個提案就可以阻止英國購買糧食么?你們是準備讓英國軍隊再次進入愛爾蘭進行殺戮么?諸位投了反對票的議員們,你們不負責任的投票所導致的殺戮,都將記在你們的賬上。”
一時間,自由黨反對議員們都愣住了。他們搞不清楚這幫權貴們哪里來的勇氣,竟然無視了接下來的議員選舉失敗的可能。
當完,這些自由黨反對派們召開了會議,大家還是搞不清楚這幫權貴到底怎么想的。談到晚上9點,反對派議員依舊想不出合理的思路。就在眾人哈欠連天的考慮結束會議,明天再談的時候,守門的前來稟報,“有位歸國留學生求見。”
愛爾蘭有不少留學生,守門的專門強調“留學生”身份,讓議員們很不解。有人追問道:“是去哪國留學的留學生。”
“是去中國留學。”
守門的回答讓一種反對派議員們都愣住了。去中國留學的歸國留學生,這個身份的確可以專門提及。現在的愛爾蘭并沒有加入同盟國,而且愛爾蘭人對中國的印象很不錯。這不是因為中國與愛爾蘭之間有什么不得了的相互往來,單純是因為愛爾蘭人很欣賞任何能夠痛打英國的國家。
最終,反對派議員們還是請這位留學中國的愛爾蘭留學生進來。
前來的這位正式瓦列。作為何銳的擁躉,瓦列非常喜歡聽何銳的故事。譬如何銳1915年剛到東北,就孤身前往日本關東州司令部,說服了日本關東州司令部內的高官,最終解決了中日兩國之間沖突的問題。
此次面對自由黨內的議員,哪怕他們是自由黨內的反對派,這些人也可以看作是某種程度上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