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現實很無聊,大家就是想過上我想干啥就干啥的生活。別來那些虛的,先爽起來再說。
見到老戰友吳有平竟然這么快就進入了世界霸主心態,何銳笑道:“有平,你是什么時候意識到,中國再不是那個被人欺負的國家,而是強大的國家?”
吳有平一愣,“主席,你看出來了?”
“還用看?15年咱們相識的時候,你可不會這么說話。哈哈。”何銳懷念的說道。
“我那次差點死了,之后身體恢復過程中很不舒服。”吳有平有些感慨的回憶道:“然后有一天,秘書給我送來很多慰問信,都是外國的。大多數還是我們解放的殖民地建立的國家。我看著那些國家的名字,一時想不起來。那些國家領導人的名字,我也記不得了。
當時我覺得很失望,我都病到連基本工作能力都失去了么?隨即,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這些國家的領導人們只是按照禮數給我發來慰問信,他們并不在意我是誰。不管誰是中國的總理,他們都會進行慰問。
從那一刻,我終于意識到了,中國是真的強大起來了。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強大。所以萬國來朝什么的,還有天朝上國的范兒。只要中國夠強,自然就有。”
“呵呵。這么說的話……倒也是。”何銳笑道。吳有平的反應并沒有讓何銳失望,反倒是讓何銳很欣喜。
1943年就能痛打全球列強,距離中國被全球列強痛打,也不過是50年。而且從1924年的時候,在何銳與同志們的努力下,中國已經是全球承認的列強了。
看來,1924年意識到列強竟是我自己,與2024年意識到列強竟是我自己,其效果還是不太一樣。至少1924年相較2024年,是少了100年的受壓迫的心態。恢復世界第一的心態還是容易的多。
何銳笑完,正色問道:“有平,我想問的問題已經變了。那就是,提出那個看法的同志有沒有意思到,提出這樣的思路,他是得負責的?”
一聽到負責,吳有平神色下意識的冷峻起來,思考片刻后,吳有平問:“主席,你覺得這個提議不夠嚴肅么?”
“我覺得這個提議其實很嚴肅,也是真的搞了研究。但是我們中國自有中國的穩定性,中國人民并不接受中國成為一個移民國家。這是中國的文化根基。我不認為現在的局面足以支撐這樣的根本變化。而那個看法,其核心是世界融合,太超前了。”何銳平靜的做出了解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