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場上堆積著不受歡迎的牛糞,所以中國本土的屎殼郎很好的解決了這些問題。
紀錄片里,播音員的聲音依舊充滿了近乎童趣的感染力,在中國屎殼郎很快解決了大量牛糞的畫面中,播音員繼續說道:“如果你曾經生活在農村或牧區,你會注意到一種現象,牲畜第1天排出的糞便,第2天就會完全消失,這就是糞甲蟲的貢獻。”
如果不是有人前來,何銳大概還會把紀錄片看完。不過來的人是吳有平,何銳就讓秘書把電視聲音調到最低,這才請吳有平進來。
吳有平此次前來是給何銳帶來了非洲經濟情情況的報告。過去一年中非洲的變化甚至比澳大利亞還大,尤其是在基礎建設領域,非洲當地人對于投資的使用的幫助真的是非常非常大。
“我們解放的非洲人口數量已經超過了1億。這些非洲本地人民的生活模式已經被當地的殖民經濟高度綁定。要么當地人就是完全游離于現代生活的當地土著,要么就是處于生產底層的無產者。不管是哪一種,現階段會不會出現經濟重大波動后導致的狂亂狀態?”吳有平直接講述,并沒有給何銳看文件的時間。
何銳聽了吳有平最后一句話,很想詢問吳有平,這個看法到底是李潤石提出的,還是有什么其他的研究團隊提出的。
經濟發生巨大波動并非單純的指經濟變壞,民不聊生。經濟以超級蓬勃的方式高速發展,也屬于發生巨大波動。只是這種波動發生的概率遠小于經濟衰退,民不聊生。所以大家不會這么去考慮
而且對于人類來說,凡是見過的最好的情況,都會被視為理所應當的正常狀態。所以很少有人在經濟大崩潰后,會認為經濟復蘇是經濟大波動,反倒會認為,這不過是把失去的東西拿回來。
但是一旦到了何銳這種老頭子的狀態,就完全不會這么想了。世界是變動的,并不存在一個永恒的標準。所以不管個人怎么看,世界就是在波動。
吳有平見何銳沒有回答問題,便試探道:“主席覺得這個思路有問題么?”
何銳搖搖頭,“這個思路沒問題。我只是想到了國內而已。現階段,國內的變化與非洲的變化都是同一個階段。”
吳有平搖搖頭,“我們中國好歹還有幾千年的治亂循環的歷史。所以中國文化中產生出了相對應的各種制度。主席,你我都是老年保守主義者,就是所謂的老保。不過這種保守主義的態度,以及對于維護秩序的本能反應,并非非洲人民能夠做到的。他們并沒有見過這些東西,也并不知道這方面的歷史。”
何銳感覺吳有平要說的并不是簡單的內容,便問道:“你已經有了給非洲輸入何種歷史文化的思路了?”
吳有平緩緩的點頭,“我們必須清除非洲的殖民歷史觀。這就存在一個很麻煩的事情,那就是清除掉了非洲的殖民史觀后,我們要給非洲輸入什么樣的歷史觀?這就需要非洲有能夠承載這種史觀的基礎。我們對此很不樂觀。”
何銳聽到這里,也覺得更加不樂觀了。因為何銳也曾經考慮過這個問題,不過最初考慮這個問題的目的還真的不是因為非洲的破事,而是何銳本時空中針對所謂“中國人口減少”的問題進行的討論。
在那個時空,何銳過得還算可以,周圍的朋友也是物以類聚,因為工作的原因,不得不學習與研究這些問題。當然,大家喜歡在這些方面吹牛,開腦洞,也的確是很大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