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銳政府對梵蒂岡的所有要求都基于事實,是讓梵蒂岡承認事實真相。不過承認這些事實真相,無疑在讓梵蒂岡自殺。螻蟻尚且惜命,何況梵蒂岡呢。
繼續看那些宗教宣傳內容,梵蒂岡代表看到的都是事實真相。對侵略,殺害,掠奪,偷竊非洲財富和人口的歐洲殖民者,梵蒂岡歷史上都為他們舉辦過哪些慶賀以及賜福活動。對于非洲人民的反抗,梵蒂岡又做出了那些詛咒和反對的公開發言。
面對罄竹難書的罪行,梵蒂岡代表倒是無所謂。他甚至生出了強烈的興趣,想看看在這樣宣傳下的天主教彌撒到底是怎么進行的。
如果非洲當地的天主教信徒們能在否定梵蒂岡的同時又搞出了宗教彌撒,這對于梵蒂岡在非洲的傳教活動有巨大的幫助。
在教堂門口,有黑人接待人員。見到梵蒂岡的代表走來,兩位穿著天主教宗教人士服飾的黑人宗教人員上前用英語說道:“到我們這里來,不交錢,不交稅。”
梵蒂岡代表懂得8種當下流傳最廣的語言,還能說1口流利的拉丁語。他當即用虔誠的語氣問道:“這位教友,如果你們不收錢的話,怎么運營教堂?”
兩位黑人教士當即答道:“我們教會通過向社會提供宗教歷史的授課與宣傳課程賺錢。”
哪怕是內心中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準備,包括這些教堂內的宗教人員直接領當地政府的工資這種情況。聽到天主教堂的宗教人員居然是靠講述宗教歷史來賺錢,梵蒂岡代表也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1樣,驚叫出聲,“你們怎么可以這么僭越?!”
1千多年來,梵蒂岡沒少挨罵。天主教也總結出了各種話術來應對這些指責。而這種話術的1大特點在于,要將教廷的立場和態度與神職人員進行切割劃分。1句“xx主教代表不了整個教廷”,就可以讓很多沒有掌握邏輯能力的質疑者們批評不下去。
但非洲教會1旦搞起了宗教歷史這種成體系的宣傳,那可就是在爭奪宗教層面的發言權。誰能對梵蒂岡的歷史進行發言,就意味著誰是梵蒂岡之主。
何銳政府并不是對宗教進行徹底打壓,既沒有火燒教士,也沒有摧毀教堂,而是搞出了何銳政府認定版的宗教史。并且把這些以歷史唯物主義進行解釋的宗教史內容放在義務教育中進行講述。
梵蒂岡原本還想寄希望于中國人民,結果中國人民受了義務教育之后,梵蒂岡在中國人民的印象中就是個賣贖罪券以及提供心理服務的宗教組織。梵蒂岡以及教廷這種商業組織很有錢,在其商業領域的服務范圍內投入大量錢財進行技術研究,所以忽悠起人來,非常厲害。
在蘇聯,由于俄羅斯文化落后,做事簡單粗暴,直接對宗教進行徹底打擊。這就導致了蘇聯國內反倒有不少忠貞的宗教信徒。
何銳政府剝離了宗教的神圣性,這才是從根子上進行的打擊。如果不能靠宗教組織營造的神秘主義特點來維持神圣性,梵蒂岡與街頭賣橘子汽水的小販也沒啥區別了。
眼見非洲黑人都這么搞,怎么能讓梵蒂岡代表不大驚失色。
兩位黑人教士見梵蒂岡代表這么激動,忍不住苦笑道:“你是從歐洲來的,不知道現在政府的政策。我們這里做彌撒,分3個環節。第1環節,就是按照現在政府提供的版本,進行1段宗教史講述。之后是正常彌撒。第3環節是再來1段宗教史講述。而且我們還有不同時期的宗教歷史專門講學周,還會組織對于宗教歷史有興趣的信徒進行專題研討。還會發表論文到報紙上,賺稿費。”
“這……這不是褻瀆神明么?”梵蒂岡代表絕望之余,憋出了1句話。
此言1出,兩位黑人教士露出不快的神色,其中1位先念了句法號,“耶穌保佑。”隨即正色說道:“這位教友,你應該讀過耶穌為什么會被釘上十字架的福音書吧?”
梵蒂岡代表已經大概猜出來這兩位黑人教士想說啥,不過梵蒂岡代表實在是說不出沒讀過之類的話,只能無奈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