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次,美軍發動了不顧生死的進攻。鋪天蓋地的美軍陣地被中國火箭炮精準的齊射所覆蓋,2兩小時內,美軍陣亡超過兩萬,負傷達到3萬。整整一個軍的部隊還沒等與中國正面交手,就已經完蛋了。
這種事情不是發生了一兩次,而是發生了5次。以至于美國陸軍無法再制定集團沖擊的作戰計劃。
作戰密度降低后,美軍也沒能獲得突破。中國的山地作戰的水平遠勝美軍,美軍的沒一次進攻,基本都被挫敗了。中國軍隊的每一次進攻,大多都能達成目標。
仗打到現在,中國在加拿大的控制區向東推進了200多公里,眼看就要打穿加拿大部分的落基山脈。一旦中國構建了穿越落基山脈的交通線,美軍就再也不能限制中國軍隊在北美地區的展開。那樣的結果是災難性的。
美國高層發現,核武器除了能夠造成大范圍的殺傷,還能給與中國以巨大的震撼,無疑是為數不多能夠阻止中國突進的手段中最有效的那個。
雖然有一種看法認為,中國已經擁有了核武器。但是這對美國來說并不重要,因為霍普金斯已經認為,美國使用核武器之后,就可以與中國進行談判,尋求體面退出戰爭的方式。
如果現階段讓中國軍隊繼續這么肆無忌憚的推進,美國就只能繼續打下去。直到打的美國打不下去,然后信心全失,國家的凝聚力被徹底破壞為止。
眼前的愛因斯坦貌似是無法理解這件事。霍普金斯轉向明顯能夠理解這些的費米博士,“教授,您能夠確定兩個月后可以兌現您的承諾么?”
費米教授的確能夠理解政府方面的壓力,但是科學就是科學,原子的運行自有其規律,并不會因為面對的是平民或者官員而出現絲毫不同。費米教授甚至在內心中認為,哪怕是面對上帝,原子也會按照其自有規律運行。
不過身為有著3000年文明歷史的意大利人,費米教授以遠超愛因斯坦的圓滑水平答道:“我相信兩個月后,一定可以給與您以滿意的回答。”
愛因斯坦有些困惑的眨眨眼,他不太能理解對面的霍普金斯要的是結果,而費米教授卻要給霍普金斯一個“回答”。但愛因斯坦在和官員們打交道的過程中有了些經驗,官員們需要就是個回答。雖然愛因斯坦還是不能理解,這個回答為啥對官員們這么重要。
出于安撫羅斯福總統特使霍普金斯的善意,愛因斯坦說道:“霍普金斯先生,中國人的生活習慣難以理解,生活環境骯臟,反應遲鈍,中國孩子們無精打采、呆頭呆腦。這是一個勤勞但麻木的民族,中國人像羊群一樣,像機器而非人類,缺乏思想和數學天賦。所以我認為中國不可能在核武器研發的進度上能夠超過我們。”
霍普金斯本來已經決定帶著費米教授的回答去回稟羅斯福,此時聽愛因斯坦如此說,心頭登時冒出一股怒火。他可是到過前線,親自觀看了戰斗。也在后方醫院看到仿佛無邊無際的傷員病床組成的海洋。
在戰爭技術的創造力上,中國不僅不麻木,反倒是充滿了令人畏懼的想象力。
至于何銳寫出的政治、經濟、軍事領域的論文,霍普金斯可都讀過。其思想性,邏輯性,無疑是一位真正的哲學家才能達到的水平。
但愛因斯坦的語氣和表情的確充滿了善意,而且愛因斯坦畢竟是美國這邊的人,并且在為美國盡心竭力。霍普金斯終于忍住了破口大罵的沖動,他站起身,帶上了帽子,走到門口的時候轉頭對愛因斯坦說道:“愛因斯坦先生,我覺得您方才的話,與納粹德國的宣傳部的宣傳內容簡直是如出一轍。”
說完,霍普金斯轉頭推門而出,只留下一臉愕然的愛因斯坦與費米兩位教授呆呆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