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在這種地方認識的鄭斌,原本以為可以憑借著這段關系,在事業上如魚得水,沒想到到頭來落得這樣一個結果。
王芹其實是個很有自知之明的女人,她愿意承認自已下賤,但同時她又是一個內心極其敏感的人,所以她又無法容忍別人來指責她,羞辱她。
我賤怎么了?
我靠男人上位又怎么了?
我爸小學文化,我媽字都不認識,我只是想過上你們有錢人過的好日子,我有錯嗎?
你鄭斌不就是投了一個好胎嗎?
憑什么說我賤?
憑什么罵我是表子?
王八蛋,騙我去酒店的時候一口一個美女,趕我走的時候,就那樣羞辱我……王芹站在鏡子前,撩起衣服,看著自已胸前被燙傷的煙疤。
她的表情變得愈發的決絕……
她回到座位上,打開了她的筆記本電腦,然后登入了一個沒有用過的郵箱。
因為她自已就在魔都財經周刊工作,所以她能很容易地搞到很多媒體的投稿郵箱。
她把這段時間自已花了很大‘精心’弄來的視頻照片,弄成一個壓縮包,然后上傳到郵箱,緊接著,她把自已收集到的所有媒體的郵箱一個個輸入在收件方的框框里,最后…匿名發送。
這封郵件,很快就被寄到了各家媒體。
當第一個媒體人士,把壓縮包打開,看到里面的圖片、視頻、還有文字說明的時候,就意味著王芹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她把郵箱賬號注銷,然后把電腦關機,她躺在床上,看著出租屋天花板上昏黃的吊燈,心情格外輕松。
她拿起手機,給許野發了條消息。
“東西我都發出去了。”
許野:“嗯。”
王芹:“我馬上就要離開魔都了,最后能問許總一個問題嗎?”
許野:“你說。”
王芹:“我漂亮嗎?”
許野想了想,回了一句:“你本來可以更漂亮。”
站在許野的審美上,王芹化妝之后勉強能達到八分的水準,但在其他人眼里,她可能算得上是九分以上的美女。
不過既然是‘最后’一個問題了,許野自然不會實話實說。
這句話當然有言下之意。
王芹雖然不算聰明,但還是一眼就聽懂了這句話里面的含義。
她一下子就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
想起了自已的十八歲。
想起了自已穿校服的樣子。
想起了自已書桌里的情書。
她想著,如果大學里自已沒有被那個渣男灌醉之后帶去酒店,如果畢業之后沒有來魔都,如果沒有自暴自棄,如果沒有認識鄭斌……是不是自已的人生會好很多?
王芹哭著刪掉許野,刪掉所有在魔都認識的人,含著淚收拾起了自已的行李。
魔都的冬天太冷了。
她也想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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