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宇宙的潘濤從信豐投資拿到兩千萬后,并沒有攜款跑路,而是假模假樣地在租了一層寫字樓,不知道從哪找了十幾個‘開發人員’,整日在辦公室敲擊著代碼。
鄭斌手底下的小組長,三天兩頭的還會去看一看。
潘濤每次都熱情接待,剛開始表現的十分友好,后面則開始有意無意地試探信豐愿不愿意在第一筆資金用光的情況下提供后續的資金支持,得到了模棱兩可的回復后,在八月上旬的某一天,整個魔都云宇宙公司突然消失在了寫字樓里,整個辦公室空空蕩蕩,就像是從來沒有人呆過一樣,電話也都變成了空號。
當小組長把這個消息告訴鄭斌的時候,鄭斌氣得將辦公桌上的電腦鍵盤砸了個粉碎。
鄭宏,信豐投資的董事長也是鄭斌的父親很快就得知了這件事,一聽到自己兒子竟然把兩千萬投給了一個騙子,他氣得直接從樓上下來,氣勢洶洶地踹開鄭斌辦公室的門,幾乎是當著全公司人的面把鄭斌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最后更是把鄭斌的職位給解除了,讓他回基層鍛煉。
之后,鄭斌便經常不去公司,每天晚上和程翔、張云志這些二世祖混在一起,泡夜店去酒吧放縱自己。
這天晚上,一夜歡愉過后。
鄭斌摟著懷里的女人,吐出了一口煙圈后,笑著問道:“我給你安排的工作,你做的怎么樣?”
“不怎么樣。”
懷里的女人化著嫵媚的濃妝,她靠在鄭斌懷里,嘟著紅潤的嘴巴說道:“每天都要跑來跑去的,累死了,我們公司副總還特別好色,每天都盯著我看,惡心的要死。”
“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你弄進魔都財經周刊工作的,要不是我們公司之前給了你們老板不少好處,你這學歷想面試都難。”
投資公司給財經雜志好處,就相當于是手機產商給手機評測機構好處一樣,都是想讓他們‘夸夸’自己,這在行業內,都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可是我不想再當什么記者了,你能不能幫我安排一個輕松一點的崗位啊。”
鄭斌嘆了口氣:“現在還不行,我爸解了我的職,我現在在公司什么都不是。”
女人像是生氣了,聽完直接翻了個身,裹著被子說道:“算了,我睡覺了,明天一早還得去采訪一個年輕有為的大學生。”
或許是鄭斌太敏感,女人一提到大學生這三個字,他的腦海中就浮現出了許野那張令人厭惡的臉。
他狠狠捏了把女人的大腿,問道:“誰啊?”
“主管安排的,我也不認識,好像是姓許。”
“許什么,你快說!”
鄭斌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他扔掉煙頭,激動問道。
“你弄疼我了。”
女人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明天的采訪信息,問道:“他叫…許野,今年創投協會評的最佳投資人,怎么了,有問題嗎?”
“給我看看!”
鄭斌一把搶過手機,仔細看起了上面的信息。
女人見狀,好奇問道:“這個人你認識?”
“認識,當然認識。”
鄭斌的表情突然變得猙獰起來,自從跟這家伙打過照面后,自己就一直不順,特別是云宇宙這個項目,自己竟然被這家伙給戲耍了……
他把最近的不如意,全部歸咎到了許野身上。
此刻,他滿腦子都在想,該怎么利用這次機會,把之前的賬和許野算清楚。
他轉頭看向了女人,然后一把扯開了女人身上的被子,女人下意識尖叫一聲,雙手急忙捂住了胸口。
女人被看的有些發毛,她哆嗦道:“你…看…看我做什么?”
鄭斌放下手機,溫柔地把手貼在女人的右邊臉頰上,他柔聲問道:“王芹,幫我個忙好不好?”
王芹小心翼翼地問道:“什么忙?”
“你幫我勾引這個許野。”
“你!你讓我去勾引一個我不認識的男人?!”
“放心。”鄭斌笑道:“你不會吃虧,他長得很帥,應該會是你這種騷……應該是你喜歡的類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