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夜皇宮。
天夜皇端坐于御書桌后,表情復雜神色微黯,在他下方,一左一右坐著太后與帝青夜。
帝青夜孤家寡人,太后身邊則站著一名女子。
這女子一身水藍色的裙子套著白色的紗,散著一頭烏黑的發點綴著幾顆珍珠玉簪,看起來清麗可人,清純如水。
聽聞,這是太后收的義女。
就在上個月萬佛寺里燒香時,太后為表誠心親自點火拆香,卻不慎走火險些燒傷,便是這女子不顧一切撲了上去,燙傷了手背留下了好大一塊火疤。
太后深為感動,便收下認作了義女。
天夜皇原覺得事有蹊蹺,但聽聞太后是素衣入寺,且未驚動普通香客,除了方丈主持,并無人知曉她的身份。
因此太后對這義女疼愛有加,寵的都恨不能把她嫁給晉王,當然,慕九若知道被她搶了衣裳無知中得罪的就是這位,恐怕也要一陣淡疼。
不過,這可不是單純的寵,畢竟晉王這種危險人物,身邊有個自己的人,那不是吉祥如意?
天夜皇也覺得甚好,只是……
帝青夜霍地起身,一口回絕:“太后美意侄兒心領,現在我母妃還性命垂危,豈是談婚論嫁之時?況且……”
“九兒呀!”太后突然將他打斷,臉上掛著不失威儀而慈愛的笑,慢悠悠道:“哀家聽說你在丹師學院帶來一名學生,此時正在為你母妃搶命回天?”
帝青夜排行老九,又是先皇最小一子,列位太妃與太后皆是那么稱喚他的,這是一種殊榮,也是一種寵溺。
他卻一點好臉色沒給,畢竟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天夜后宮斗最狠的就是太后與他母妃,而唯一活下來的孩子,除了主動退局離家出走的老六,只有他與天夜皇。
天夜皇這時候把他叫來,無疑是受了太后的意思,可他們到底打的什么算盤,帝青夜一點不感興趣,開口就懟:“太后消息好生靈通,她不但是丹師學院學生,且是副院長藥冼追收的徒兒,醫術,遠不在古河之下。”
你想說甚?
區區學生不可胡鬧嗎?
那比古河還強是否還算胡鬧?
太后果然黯了黯眸,余光微微一掃身旁,隨即微笑著道:“看來九兒也是做了一些工夫,但不知這工夫做的可足?”
帝青夜看她,沒有說話。
這是明顯的有備而來,與其問出來不如聽她說。
太后顯然也不想繞什么彎,因為對付晉王這種人,直接一點會更好,她干脆就開門見山:“聽聞她叫夜九?新生煉丹師大賽榮獲第一,方才被藥冼看中收為徒兒,可是啊九兒?”
帝青夜眼眸虛瞇,有不明情緒正在眼底醞釀,深冷無痕,黯如深淵,一瞬不瞬的看著太后。
太后又是一笑,繼續說道:“終歸是才收的徒兒,天賦雖好,本事卻不見得,你母妃身份最為尊貴,豈能由這些小輩肆意胡來?”
她說話間站起身來,看向身旁女子問道:“前幾日你與哀家說的,萬佛寺主持竟然也是一名煉丹師,醫術可不比古河要差,是,是……幾星來著?”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