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視著李二黑,剛要再說什么,他的話頭就被城外尖銳的聲音打斷。
“喂,”
“城墻上的,還有沒有喘氣的”
“俺都招呼了半天了,怎么連一個搭話的人都沒有,你們都死了嗎”
“在城頭上站立的士兵都是木偶嗎”
“還是你們看見俺瀟灑的,令人敬仰的多頭大仙,都害怕了,不敢吱聲”
“嗤”火狐貍魂魄也沒瞅城外的多頭巨人,只是輕蔑地嗤了一聲,然后就將自己前爪擺動得像是撥浪鼓似的,同時他說:“你這話俺可愛聽,俺單槍匹馬的,那不就是送死嗎”
他目視著李二黑,說完了一段話后,忽閃著閃耀著幽幽光芒的眼睛露出狐疑。
“可是,”他說著,那一雙擺動得像是撥浪鼓似的爪子突然停下來,都在自己光霧狀的腦袋上撓起,瞅他那樣,就像是遇到難題解決不了的孩子,“不是俺一個人,”他搖晃著光霧狀的腦袋,眼珠掃視四周,“這里又那里有人能和多頭巨人作戰”
說來說去的,他言下之意,就是這么幾個字:他對李二黑并不信任的,除了他,李二黑根本派不出其他人。
李二黑盯在火狐貍魂魄光霧狀的面容上的目光有些狡黠,就仿佛在他腹中,本就已經醞釀了陰謀詭計似的一切都不在話下,只要他開口說出,那么城下那多頭怪物就會逃跑。
他瞅著火狐貍魂魄,像是大傻瓜那樣,嘿嘿傻笑了數聲,然后故意把自己的語調放得很慢,就像是在哄騙孩子吃藥的大人那般輕聲說道:
“火狐貍老弟,”
不管怎么說,李二黑這一句老弟,總是讓人聯想到狼外婆看到小綿羊那不太好的場景,但是這火狐貍魂魄似乎更吃這一套,就像是一般人都不愿意二兩切糕多來豆,而就有些人卻愿意吃那切糕中的豆豆兒,偏偏要多來的豆兒那樣,顯得另類。
火狐貍笑了,而且笑得實在不好形容:他一會兒瞪著眼睛笑的,一會兒又將自己眼睛瞇起來笑的,但是無論那一種笑容,他這光霧狀的眼睛都有些特別總是在笑時眼中飄散出幾縷,像是忽閃的光影飄蕩在燈籠中。
是眼中要放出愛的光波嗎是這樣的嗎也許他眼睛就在放電的吧
對于火狐貍魂魄,不是太熟悉的人,或多,或少,可能都會這么想,但事實上,這只是他習慣性的動作。當然這動作出現的條件是他高興了。
“你是不是,還有一個好朋友呀”李二黑接下來問。
然后他生怕火狐貍魂魄想不起自己的朋友是誰,又特意地往天空看去。
“你的那位朋友,個頭是不是很高”他提醒火狐貍魂魄時,低垂下頭顱,看著自己手里提著的那個琉璃燈籠中的火狐貍魂魄忽閃的面容。
“誰呀你說的是誰呀”火狐貍魂魄一時間到也不知道這李二黑在說什么,又在好奇心的驅使下連續追問。
“俺不知道,你說的是那一個人。”他接著說,“你說話能不能不大喘氣”他伸出爪子,拍打在自己的腦袋上,竟將自己光霧似的腦袋拍出數縷光影,飄蕩在燈籠中,“俺也沒功夫,聽你在這里賣官司。”,,大家記得收藏網址或牢記網址,網址,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請加qq群647377658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