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必須要明白兩個道理。
第一,作為一個家族,特別是一個種族,我們有時候要考慮整個種族的發展前途,而不是個人的意氣用事,一味逞個人的英雄主義,不一定利于整個種族的發展。
第二,要學會在必要的時候進行退讓和隱忍,因為,在很多時候,退讓和隱忍,反而是一種更大的勇氣,也是你們成長必經的一個階段。
不管這一次的戰斗會是怎么樣的結果,你們都必須學會顧全大局,站在高處看問題。
你們不但是我們冰魔人一族天賦最好的年輕天才,也是我們冰魔人一族未來的高層。
如果你們只有滿腔熱血,只懂得意氣用事,將來我們這一族怎么敢交到你們的手中呢?”
那個老人又繼續補充說道。
聽了這個老人的話,不少年輕人開始變得安靜了一些。
“長老說得對,雖然我們冰魔人一族沒有懦夫,但是形勢比人強。
根據目前我們收到的消息,刀樓不但有刀界相助,而且還有另外幾個大勢力在暗中相助,甚至監守者陣營也有可能會出手幫助刀樓。
在這種情況之下我們冰魔人一族勝算很小,無論如何都要為我們這個種族保留一些未來的希望,而你們就是我們這個種族未來的希望,你們肩上的責任很重。
為了整個種族,你們必須聽從族長和各位長老的安排。
現在所有的人都做好準備,離開總部,分別前往我們這一族的幾個秘密基地。
以后你們要在那幾個秘密基地之中,潛伏,修煉,變強,這就是你們必須執行的任務。”
站在那個老人旁邊的一個高大男子,用充滿威嚴的目光打量著宮殿中的那些年輕人,朗聲說道。
“麻煩法師現在就激活傳送陣,將他們傳送離開。”
那個老人看到逐漸安靜下來的眾多年輕人,點了點頭,然后轉身看向宮殿的角落之處。
那里有一個古老的祭壇,祭壇的旁邊盤坐著一個身形相對比較枯瘦的冰魔族老人,穿著寬大的白色長袍。
那個枯瘦的冰魔族老人輕輕點了點頭,然后雙手開始結印,結出一個又一個法印,不斷地打入那個古老的祭壇之中。
然而很快,這個枯瘦的老人就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而那座古老的祭壇一直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法師,這是怎么回事?”
那個高大的男子見狀立即開口問道。
“情況不對,這個傳送祭壇沒有反應,好像出問題了。”
那個枯瘦老人皺眉說道。
“什么,傳送祭壇出現問題了?”
聽了這個枯瘦老人的話,其他的人都是臉色大變,因為這個古老的祭壇是總部通往外界唯一的一個遠距離傳送祭壇。
這個時候,總部已經被刀樓和刀界的人馬團團包圍。這個傳送祭壇是冰魔人一族的成員離開總部的唯一通道,如果這個傳送祭壇出了問題,那就意味著任何冰魔人一族的成員都無法離開總部。
“怎么會出現問題呢?
這個傳送祭壇一直以來都被我們族中的高手嚴密看守,而且不久之前還正常使用呢,怎么會突然之間出問題了呢?”
剛才訓話的那個冰魔族老人顯得十分焦急。
“對啊,法師,你趕緊檢查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個傳送祭壇一直以來都被我們族中的高手輪流看守,從來都不會隨便讓人靠近。
這里是我們冰魔人一族的禁地,根本不可能會有外人來到這里。
好端端的,傳送祭壇怎么會出現問題了呢?”
那個高大的男子也是趕緊問道。
“我再檢查一下。”
那個枯瘦的老人馬上就釋放出他的魂力能量感知進入那個傳送祭壇的內部,并且他的雙手不斷地結出一個又一個法印,打入那個祭壇之中。
然而過了片刻之后,那個傳送祭壇依然還是沒有任何的動靜。
“難道是這個傳送祭壇的能量耗盡了嗎?
法師,我這里有一批冰晶,你馬上嵌入祭壇之內看看。”
那個高大的老人馬上就取出幾枚空間戒指,送到那個法師的身前。
那個法師接過這幾枚空間戒指,把這幾枚空間戒指中的冰晶全部都拿出來,一堆一堆小山似的冰晶立即就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這些冰晶每一顆都蘊含著精純的冰寒能量。
那個法師就將這些冰晶全部都強行嵌入那個傳送祭壇之內,接著又開始嘗試激活祭壇。
他打出一個又一個法印,不斷地落在傳送祭壇之上,但是過了片刻之后,依然還是沒有任何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