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八九分鐘左右,屋外傳來一陣“咣咣”的拍門聲,我懶散的打著哈欠拽開門,屋外一個服務生焦躁的朝我道:“老板,警察待會會來查房,麻煩你..”
“查房?草泥馬,搞什么飛機。”我眼珠子一下子瞪圓了。
蹲在門口的幺雞朝著我樂呵呵擺手道:“三哥,別難為服務員,他們也是為了安全著想,二爺這會兒在后樓的辦公室等您呢,咱一塊過去?”
“等會啊,我先讓我家爺走。”我臭著臉“咣”一下又關上房門,從屋里左右找尋半天,也沒發現有啥趁手的武器,我一發狠,直接抓起床頭柜上的煙灰缸用外套裹起來,這次慢悠悠的走出房間。
走廊里,不少衣不蔽體的男男女女正逃難似的跟隨服務生往消防通道走,幺雞則一眼不眨
的盯著房門口,見到我出來,他疑惑的瞟了眼我手里抱著的外套,什么都沒說,走在前面帶路。
我倆從樓梯下來的時候,我猛地抓起外套,照著幺雞的后腦勺“咣咣”猛磕幾下,不等幺雞反應過來,我一腳踹在他腰上,這家伙就跟輪子似的“咚咚咚..”順著臺階滾了下去,捂著腦袋半晌沒能爬起來。
從幺雞身邊路過的時候,我滿是歉意的呢喃:“對不住了鐵子,回頭我真請你騎洋馬。”
不知道是氣著了,還是剛剛滾下來的時候真的磕著了腦袋,幺雞罵了一句“操”,兩眼一翻,暈厥過去,不過對于他來說,昏迷絕對比醒著更幸福,賀鵬舉要是知道我跑了,肯定不能讓他舒服。
不少人從大門口的方向往出跑,我也隨著大流悶著腦袋往前躥,同時拿外套撐在頭頂上,擋住自己半張臉,就那么神不知鬼不覺的逃出了這家夜總會。
一直跑了能有十多分鐘,我攔下一輛出租車,逃出手機看了眼屏幕,信號已經滿格,趕忙撥通了陸峰的電話,沒啥意外的話,罪只要越獄,第一聯系的人肯定是陸峰,整個青市,我們也只能從陸峰的手里搞到軍火。
陸峰滿是怨氣的接起電話:“誒臥槽,你們王者今天是成心不打算讓我睡覺了吧?啥路子啊他三哥,一個接一個的電話。”
“誰還給你打電話了?”我忙不迭的問道。
陸峰沒好氣的臭罵:“罪啊,你的意思我懂,整幾把能殺人的家伙式,外加消音器,我就
是特么生產不也得幾天時間嘛,催個毛線催。”
我頓時松了口大氣道:“你趕緊聯系罪,就說我在你那,讓他秒速過來匯合。”
陸峰迷茫的嘟囔:“大哥,你到底玩啥呢?你倆不是擱一塊嘛,我通過什么聯系他?”
我焦躁的說:“他之前用啥電話給你打的,你現在再趕緊撥回去,我來不及跟你解釋了,繼續耽擱下去肯定出大事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