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偉有些郁悶的拍了拍腦門嘟囔:“快了,再有一個來月,最近她脾氣大的可以,是事兒
不是事兒總想跟我吵吵兩句,我倆已經分房快半個月了,家里的事兒有保姆管著,她的養父母也過來了,我回不回家沒啥太大區別。”
我笑了笑說:“女人嘛,有點妊娠反應還不正常嘛,過日子就得互相多擔待著。”
大偉拍了拍大腿苦笑:“關鍵她這反應也太特么劇烈了,前天還是大前天是賀鵬舉生日,她又沒事先告訴我,結果等我忙完回家,她就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給我摔扳,我頂了她兩句,把電視、冰箱都給砸了,操!知道的是兩口子吵架,不知道的還以為仇家找上門了,她爹媽屁事不知道,就知道埋怨我,我好像是后媽養的一樣。”
“唉,男人嘛,胸懷肯定得比脾氣大,如果連自己媳婦都容忍不了,這個世界上你還能容忍誰?不叫事兒,多說幾句好聽話,順著她心思走,矛盾就少了。”我摸了摸耳垂上的小耳釘感慨的出聲:“說實際的,哥挺羨慕你,你至少親眼看到媳婦從懷孕到生產,我連你嫂子當時有什么妊娠反應都不知道,就孩子快出生時候,陪著她住了幾天,那會兒你嫂子心疼我,有啥苦都自己往肚子里咽。”
“喝酒,喝酒..”大偉一屁股崴下去,新打開一罐啤酒“咕咚”咽下去一大口岔開話題道:“哥,你琢磨好怎么應付京城的那幫老不死沒?老這么吊著不是事兒,我聽幾個吃皇糧的朋友說,新皇會在過完年后加大反腐倡廉的力度,其中掃黑就是重中之重,你說你這種被冠上黑澀會名號的人,怎么可能逃得過上頭的迫擊炮。”
我伸了個懶腰開玩笑的說:“逃不過去就不逃了唄,你們幾個都好好的,我就心滿意足了。”
大偉紅著眼眶低吼:“別扯淡昂,你這是逼著我們不好,別人咋想的我不清楚,但我要是知道你出事兒了,鐵定第一個拎槍往上沖,要我說,趁著上頭的刀沒掄下來,你麻溜出國,家里該被封的封,該被查的查,只要你這顆火苗在,損失再多,咱們早晚也還能再燃燒起來。”
我盯盯的注視著大偉問道:“老祖宗有句話說的特別對,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我但凡敢跑,后半輩子都別想再踏足國內,,這輩子注定都得在外面當個孤魂野鬼,而且并不是我跑了就啥事都沒了,多少巨鱷梟雄不是在海外被抓的,上頭只要想干你,除非你化成灰,倒不是說你哥有多愛國,我舍不得辛辛苦苦打拼下來的這一切,就好比我現在讓你孤身離開太原,你能放得下不?”
其實我后半段話沒有說出口,現在并不是我跑不跑的問題,而是能不能順利逃出國,今晚上的事情其實就是個警示燈,有人想告訴我,我已經被徹底盯上了。
“哥,我的意思是..”大偉張了張嘴巴剛要說話,我直接端起易拉罐跟他碰了一下,將他嘴巴堵住:“咱聊點開心的行不?待會把我整壓抑了,小心我直接找個高層蹦下來。”
“你總是那么犟。”大偉無奈的拍了拍自己大腿,長嘆一口氣道:“算了,你不想說,我也不問了,你都擺弄不明白的事兒,我更白扯,你讓我盯著天津來的那個老總有信了,我手下剛剛給我發短信說,他生命無大礙,已經出院了,而且明天中午可能會在國貿大飯店召開什么記者招待會。”
“國貿大酒店?”我眨巴兩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