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話,李俊杰不再言語,我則陷入了長久的沉默當中。
幾分鐘以后,車子開進服務區,停穩以后,李俊杰拎著茶杯去給我接熱水,我倚靠在車門上“吧嗒吧嗒”的嘬著煙嘴,打奔馳車里下來的宋子浩和佛奴笑容滿面的湊到我跟前,宋子浩賤嗖嗖的呢喃:“大哥,你是不是跟我倆鬧脾氣呢?”
服務區里停滿了掛著各地車牌的私家車,考慮到哥倆的面子問題,我沒有刻意的提高嗓門。
我瞪著眼珠子,壓低聲音問他倆:“我就是覺得你們不應該蹚這攤渾水,你說你和佛奴養病就好好的養,就算天塌下來,也跟你倆沒關系,為啥非得瞎逼摻和,朱厭為啥聯系你們不聯系旁人?你跟我說說為啥?”
宋子浩摸了摸鼻頭憨笑:“興許我倆長得比較帥唄。”
我沒好氣的一腳踹在宋子浩的屁股上臭罵:“去尼瑪得,老子告訴你原因,因為你倆長得像頂缸的,聽懂沒?朱厭不在乎別人的死活,他唯一在乎的就是我是否安好,你宋子浩,現在無名無實,唯一的記錄恐怕就是在公安部
單檔案里的負案累累,佛奴,壓根就沒有任何身份證明,說穿就尼瑪是個黑戶,我找你不方便,警察找你更難。”
說罷話,我呼呼喘著粗氣,指著他倆臭罵:“這是他讓你們過來的主要原因!聽明白沒?”
哥倆沉默半晌,宋子浩抓了抓頭皮干笑道:“哥,你要是這么說的話,我反駁你一句,我倆的身份不健全既是好事也是壞事,至少我們現在幫著你干任何事情,都不會被人抓到尾巴,我認為朱哥的安排沒問題。”
“我..我也這么覺得。”佛奴憨乎乎的吸了吸鼻子。
“你倆是不是傻逼?”我一肘子懟在宋子浩的胸脯上臭罵:“你們要是掛了,就徹底掛了,除了我之外,永遠都不會有人知道你們存在過,值么?告訴我值么?”
哥倆沉默半晌后,宋子浩咬著嘴皮,笑的特別蒼白的點點腦袋:“值,我覺得值。”
“我也值。”佛奴跟屁蟲似的吧唧嘴巴。
我一巴掌摑在佛奴的后腦勺上咒罵:“值個雞八,距離太原還有四百里地,你倆趕緊給我滾犢子...”
“哥,閃開!”
我話沒說完,宋子浩猛地一巴掌推在我胸口,佛奴更是直接一把摟住我的后腰,將我按在地上,隨即我聽到耳
邊一陣“嘣”的槍響,槍響距離我特別近,直接嘣爛了我旁邊的車窗玻璃,緊跟著一輛掛著魯b的帕薩特從我們身邊風馳電掣的駛過,一切就像是根本沒發生過一般,就連服務區停著的其他人都根本沒發現是什么情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