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好壞,妖有正邪,你們都懂區別對待,怎到了我們邪魔身上,就要一棍子打死呢。
當然,我的確不是個好邪魔,殺過人吃過妖,但這不也被關了這么多年嗎,而今剛放出來不久,也沒想著,也還沒來得及傷人害人呢。
你們就這般好沒道理的辱我打我,口口聲聲要殺我,我就不委屈嗎!
這樣吧,我看你支棱這群詭娃花費當也不少,我也不是個得理不饒人的主兒,現在你我雙方各退一步,我還你娃娃,你饒我一命,咱們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鉆心魔色厲內荏,它也明白,想靠這些詭娃翻盤,那是戲臺上收鑼鼓沒戲可唱。
但它賭的是,手握這批傀質,能讓蘇青投鼠忌器,保得自己一命,至于什么委屈不委屈的,根本不重要,不就是被人揍了一頓嗎,還敢報復回去不成?
而邪魔一發聲,蘇青只想笑。
平心而論,這上古的邪魔果然是玩弄人心的老手,對人性的弱點,一看就透。
節儉不舍得糟蹋東西,確實是他蘇青為數不多的缺點。
若是它挾持的傀儡是熊二,是虎蛋,他蘇青真就舍不得沒辦法,只能饒它一命。
可惜,它也沒那個本事挾持熊二虎蛋,挾持的不過是大小詭娃而已。
難道熊二虎蛋的命是命,大小詭娃的命就不是命了?
真就不是!
一是熊二虎蛋獨一無二,沒了一個再難復制,大小詭娃卻是流水線產品。
二還是因為大小詭娃便宜。
得它們邪魔的福,自上古地府崩塌,陰陽失序之后,這天下怨魂邪魄要多少有多少,就眼下這批大小詭娃,不過是他傀儡工廠兩三月的產能而已。
如此,這邪魔想各自安好,蘇青理都不理,只想跟它玉石俱焚。
畢竟,他失去的不過是兩個月的產能,這邪魔失去的可是它的命啊!
對嘍!
邪魔還能爆道紋,爆功德,更能讓那魔佛氣爆!
雖然沒證據這邪魔是魔佛派來搞他的,但蘇青就是要把賬算到那魔佛身上!
“眾真人無需顧慮我之傀儡,除魔衛道人人有責,怎能因些許傀儡誤事!
給我殺!”
蘇青大手一揮,一眾牛馬真人,牛馬傀儡頓時無所顧忌,又再一擁而上,頂著大小詭娃們的槍林彈雨,直將這鉆心魔策反的詭娃團清剿干凈。
到了此時,那鉆心魔已無法可想。
實在是天生被青龍道紋克制,連那九孔,凰滅都遠遠不如,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黏液分身被一一清剿,本源漸漸湮滅,還來得及再好好看看這片人間,其意識陡然被一方其無法抗拒的存在所取代。
黑色的蓮花在海天之內升起,無量的魔云將星月再次遮蔽。
一眾牛馬真人,又再很識相的退到后方,心里復又萌生散伙跑路的想法。
“是魔佛來了!這黏黏糊糊很惡心的邪魔,竟是魔佛馬仔,早說啊!”
“什么魔佛,是時間魔主,上古那位掀翻靈山萬佛,讓西海變西漠的魔佛!”
“散了散了,家里還有事,我先走一步!”
“走什么走!魔佛又怎么樣,時間魔主很了不起嗎?我們蘇真人也非是易于之輩,有青龍道紋在,怎么就不能跟它碰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