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略了一個問題，他剛剛的想法中，竟然沒有提及信息素。
他輕輕吸了一口氣，辦公室里的草莓味似乎有些濃郁，但是他剛剛完全都沒有去贊美信息素的意思。
此刻的向渡還氣鼓鼓的，但是看到邊灃饒有興味地看著他，一下又有些心虛。
他想秀恩愛的意圖是不是被看出來了？
也不是沒可能，邊灃在看破人心思這方面，似乎有兩把刷子。
“你干嘛不說話？”向渡粗聲給自己壯氣勢。
邊灃回過神來，“他們說，你就信？百分之百？”
“事實上，他就是答應了！”
“他那邊呢，是百分百，我這邊可不是。”
向渡不放過他：“你這邊不也是百分之百啊？”
邊灃笑著走到向渡身邊，坐了下來，“那是因為你。”
“因為我……？”向渡側頭去看他。
邊灃突然問：“你覺得我身上信息素味道怎樣？”
向渡不明所以，嗅了一下：“不錯呀。”
邊灃笑，然后說：“因為你想要請他，我才答應，否則你覺得他宮柏，有什么資格做“深藍”的代言人？”
“我什么時候……”向渡說這話的時候，想起來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事。
一下子沒了語言，張嘴說不出話。
“你要不喜歡，那就換。還沒有我請不起的，”邊灃說這話的時候，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外頭刺目的陽光灑在他身上。
西裝上的暗金色紋路顯露無疑，后頭撒進來的陽光在他身側線條外圍的一圈，暈染出一道光圈。
啊，是神吶，財神爺。
向渡滿眼都是錢的樣子。
邊灃喜歡看向渡驚艷的模樣，當然，他并不知道那不是在欣賞他的美貌。
不過這并不妨礙邊灃散發魅力。
向渡就被迷的七葷八素，也不知道到底是被“美貌”還是“錢香”迷的。
中午過后，向渡說的“百分之百”就被破除，宣發部傳達給宮柏經紀人“邊總很忙，恐怕無法細談，這邊可以由我們主管和您商談”的意思后。
宮柏那邊就直接回答：“那就不商談了。”
嘖嘖。
沈如亞搖搖頭。
不懂事。
現在能在邊灃面前不懂事的，估計只有向渡。
向渡雖然沒有秀到恩愛，但是卻渾身舒爽：“咱們主攻一下卓影后吧。”
“影后那邊意向不大，去年聽說有一家國際頂級奢侈品牌子找她代言，她以檔期排不上，拒了，我們想讓她看看設計，也只被回復‘忙’。”
向渡皺眉，“逸風集團”的歌后也只有影后能鎮得住，這可如何是好。
“要不然我親自跑一趟？”向渡說。
“我看您跑了是沒用，得邊總。”
向渡一拍桌子：“啥都找邊總，邊總是ceo，不是公關部的！”
“是是是……我只是打個比方。”
向渡嘴一撇，“你們去找找影后行程，我直接上去和她談。”
“啊？”
他做事向來莽著，這次依舊想莽一個。
“你們總不會連她的行程都搞不到吧？”
搞不到？那是不可能的，很快，向渡就得到了卓影后的行程表。
向渡看了一眼能，五點半的飛機，私人行程，沒有粉絲接機。
很好，就它了。
向渡很快通過人事部申請到外出。
五點就蹲到了機場出口。
坐在門口，百無聊賴，差點就錯過。
幸好他聞到了一股子alha的信息素，有些像是薄荷糖的味道。
他精神為之一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