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小姑娘背后排隊的一個小男孩見前面這小姑娘被夸獎了,也有樣學樣地說著吉祥話,但有一種跟背書卻被不通順的感
覺。不止德媽被他逗笑了,在屋子里看著這一切木子也忍不住笑了。
小男孩見自己有樣學樣說了并沒有糖果,也只是沮喪并小心翼翼地端著自己的蛋糕,到不會為此無理取鬧地哭鬧。
“這些孩子真的太有意思了”木子笑道。
“可不是嘛”德花一邊切著蛋糕一邊對著窗戶里的木子道,“我剛剛還擔心那孩子會哭呢”
兩人正閑聊著,終于輪到彎腰曲腿的韓大壯了,德花見韓大壯如此似乎知道讀懂了他的想法。她假裝沒有注意韓大壯的不
同,然后給他切了好大一塊蛋糕遞給他,“那去吃吧。”
“謝謝德媽,謝謝楊小姐,祝小妹妹滿月快樂。”韓大壯也有樣學樣。說完這句話后他端著蛋糕羞愧地離開了。
木子看著韓大壯的背影倒是有些疑惑,“住在這里的人在怎么也應該比算是經濟還過多的去的人,怎么這孩子看著跟個沒吃
飽飯的難民一樣。”
就連來給木子家當傭人的李秀這樣的家庭情況都能負擔兩個孩子讀書的能力的比起很多貧民窟里飯都吃不起的要好上不
知道多少倍。
“這街坊鄰居我也沒認全,平日白天沒見過,方才一家家送紅雞蛋也沒見過這孩子,不知道是哪家的。”德花道。
兩人倒是沒有在這件事上深聊,而韓大壯端著一大份蛋糕回去也終于能交差了。
“嬸嬸,蛋糕。”韓大壯小心地把蛋糕雙手遞給王嬌麗。
“你小子行啊這可比隔壁那二娃得的多不少那寡婦不會是看上你了,故意多給你一點吧”王嬌麗高興地道。
韓大壯聽了臉色十分不好,“嬸嬸,楊小姐好心送大家蛋糕吃,您怎么隨便造謠呢再說這是他們家那傭人給我切的,我都
沒見過那楊小姐。再說了,人家是離婚,也不能稱為寡婦呀”
王嬌麗聽到韓大壯的話有些不滿,她熟練地直接狠狠地踢了韓大壯一腳,“不就是給點家里沒吃的剩菜剩飯,難不成老娘要
感激她不成再說了,一屋子全是女人,這男人的滋潤背地里還不知道騷成什么樣呢”
說著,王嬌麗又各種惡意揣測。說什么這楊小姐是生不出兒子才被趕出來的,然后又說她多半是大戶人家養在外面的外宅
,連姨太太都沒有資格當,而后又說說不定外宅都沒資格,說不定就是靠賣的賺錢,現在從良了如何如何。
這話越來越難聽,也越發的把人想的齷齪不堪。
最后住同一個院子的另外一家人都直接砰的一聲狠狠地關門以示自身的不滿。
王嬌麗在各種惡意揣測后,這才端著蛋糕去了韓陽的房間中。
“乖兒子,先別寫作業了,把這蛋糕吃了補補腦,休息一下”王嬌麗現在溫柔的聲音和方才尖銳的聲音簡直是成反比。
韓陽看了一眼蛋糕,感覺似乎不錯,但他還是嘀咕了幾句寡婦如何如何的難聽的話,這才勉為其難地吃了一口,就好像他
吃了是給木子恩賜一般。
“兒子,好吃吧”王嬌麗笑著看著他,激動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