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楊董察覺到自己失言了,有些緊張,但很快就穩住了,鎮定道“我是聽人說的,錢氏為了這件事幾乎把南城翻過來了,還一直說是我們傅氏所為,我聽得多了也就信了。”
為了遮掩嫌疑,他故意不說傅總所為,而是說的我們傅氏所為。
果然,其他人聽聞他的話紛紛點頭。
“是啊,我們也聽說了不少這種傳聞。”
“還有更難聽的,這種傳言真的是要多匪夷所思就有多匪夷所思。”
“如果真的不是我們,傅總為什么不澄清呢搞得我們也有些懷疑這件事是不是真的跟傅氏有關了。”
傅正平聽聞其他董事的話,也覺得這件事傅靳城處理得欠妥了。
“小城,既然這件事你一開始就撇清了嫌疑,為什么不做一個公開聲明呢任由錢氏朝我們身上潑臟水,長久下去人心會動搖的。”
傅靳城眼神更淡,棱角分明的輪廓愈發深邃。
“清者自清,我認為那些過渡揣測的人才是心虛。”
被他著重關注著的楊董喉嚨一梗,不自然地別開了臉。
傅正平擔心外面的憂患還沒解決,傅氏內部又要出問題,立刻出言調和。
“關于傅氏的各種猜測,明天我會召開一個公開發布會,跟大眾解釋。所以,這件事就先到這里。”
他的聲音含著一絲強勢,讓之前想借題發揮的人都歇了心思。
傅靳城自然也沒插話。
然后,他接著說。
“現在我們的競爭對手已經日漸式微,未來南城的核心發展還是會交到傅氏手里。傅氏現在手里還有東城和西郊的開發案,還有和陳氏合作的戰略性項目,這都是對傅氏未來發展有著重大關系的事情,大家還是商量一下怎么在這種亂局中穩健發展吧。”
一句話將今天的董事會重新定義了。
楊董見自己聯合的煽動就這么被他們父子倆按下來了,心里很是不快。
傅正平在會議統領傅氏接下來的一個季度發展做了調整,想要傅氏逆風而行,更上一個臺階。
他的決定,大家都是沒有異議的。
只是在董事會即將結束時,一直沒出聲的傅靳城突然開了口。
而且話還是沖著楊董的。
“楊董,我聽說你之前很擅長做地產,我想將陳氏合作案交給你來做,這樣正好可以全了你想繼續為傅氏沖鋒陷陣的。你放心,事成之后我和傅董會更將你的付出看在眼里。”
楊董沒想到傅靳城臨到末了會提出這樣一個要求,一下子愣住了。
他是什么意思這么做有什么目的
其他人沒覺得傅靳城的話有什么問題,這些年傅氏被他掌握在手里換了一批又一批的人,導致他們在很多事情上都很被動。
如今楊董有機會重新效率,也就代表他能安插自己的人到傅氏管理層,這樣就不用那么被動。
大家都忍不住羨慕楊董,不是每個人都這個機會的。
傅正平也沒料到傅靳城會把這個案子交給楊董負責,但他猜到傅靳城有自己的考量,也就沒阻攔,支持道“是啊,楊董,當初傅氏很多地產項目都是你經手的。你之前不是也跟我提過陳氏嗎你應該對他們比較了解,交給你來做我也放心。”
他開了口,楊董哪里還有拒絕的道理。
雖然他覺得這件事可能不如表面看著那么簡單,但畢竟事關自己以后在傅氏的地位,他還是心動的。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辦公室內。
送走了傅正平和董事們后,傅靳城回到辦公室,坐了一會兒后把徐程叫進來了。
“派人盯著楊董,每天匯報。”
徐程有些詫異,“傅總,您是要盯著要楊董每天接觸的人還是每天要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