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龍去脈
經過這次的事,金殊已經筋疲力盡。
秦溪知道語言安慰不了她,但還是只能用語言來安慰她。
話別后,她見金殊自己開車走,心里有些擔心。
“金總不會出事吧”
傅靳城為她打開車門,讓她上車,“金殊不是小女生,已經過了那種任性的年紀。她是難受,但是她不會有事的。”
秦溪上車,系好安全帶后,看著剛上車的他,說道“我還有事不明白。”
“你說。”
“朱霖是岑未的心腹,也算是金殊的心腹,而且
金殊極其信任她。就算她有心與我為難,也沒必要堵上自己的一切啊。她是為什么要弄出這些動靜”
“因為她在弄出這些動靜的時候,沒有想到這一天。”
秦溪又問,“那你為什么要去查她的房產還特意留意跟她接觸的人,而且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懷疑她的”
“不是我懷疑她,而是她引起了我的注意。之前代言的事爆出來后,我查過寧笙歌。她跟朱霖確實有聯系,但是朱霖明確地拒絕了她,所以我知道寧笙歌跟這件事無關,或者說她還沒參與進來,事情就發生了。”
秦溪卻不那么認為,“萬一這是寧笙歌跟其他人的串通呢文嵐的事情,除了你和我,還有人知道那
么詳細的情況。”
“可如果是寧笙歌,那陳律師手里的那段錄音肯定會先流傳出來。”
秦溪一想,好像是這個道理。
寧笙歌出手肯定會壓著她打,讓她沒有還手之力。
“那你為什么還要繞圈,把翟總拉下水,破壞他們的合作”
“我說過,你只管往前走,路障我會給你清除的。”
秦溪聽聞這句話,心里有東西悄然開了花。
但她還有事情沒弄清楚,所以繼續追問,“我跟翟總八竿子打不著,你為什么要針對他我記得,你們還有合作的。”
“他說起來就長了。”
“沒事,路還長,時間夠。”
傅靳城見她想要知道一切緣由,轉頭看她,“難道你不該有所表示”
秦溪知道他在說什么,見前面是紅燈,她笑了笑,“等你說完也不遲。”
傅靳城睨了她一眼,小女人學會討價還價了。
“從傅氏上次市場數據出問題開始,我就一直在暗中調查翟總。本來我是沒查到什么東西的,但是劉總出事后,翟總的問題也出來了。我順藤摸瓜查到了他跟朱霖的微妙關系,最后確定跟朱霖合作想要為難你的人是他。”
微妙關系,這是職場中常見的。
但是秦溪不明白,“我跟他無冤無仇,他為什么
要為難我”
“因為你是我的人,我和翟總雖然談好了合作,但是他的賬務問題比較嚴重,雖然已經被他遮掩了但是這種事不可能瞞得過我。他后來知道我在查他,想讓我及時收手,用這件事給我警鐘。但是他低估了自己的能耐,還試圖利用金池做文章,自然留不得。”
他說留不得的時候,語氣透著明顯的戾氣。
秦溪知道翟總必然觸及了他的底線,也是雙方合作除了你情我愿,還有就是誠信。
翟總必然是想用傅氏的合作來填補虧空,還試圖通過這件事打壓金池來掌握主動權,一箭雙雕。
可
“你和翟總之間不是有合作嗎那現在出了這樣的事,你打算怎么跟董事會交代”
提到傅氏的董事會,傅靳城的眼神變得冷淡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