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大致情況是這樣李襄屏進來的時候,是下午3點左右,“迺兄”和黑嘉嘉的比賽已經進行到100多手。
這盤棋的戰況很激烈,并且矛盾非常集中,兩位女職業正在中腹一帶大打出手,以李襄屏的水平一望而知這一帶的攻防就是決勝關鍵了,等中腹的這個接觸者結束,那么兩位女將當中有一位就要起立。
而在這個大型攻防當中,執黑的黑嘉嘉主攻,執白的“迺兄”主守,并且乍一看上去,“迺兄”的棋形還顯得比較呆滯,好像是白棋苦戰的樣子。
但也確實只是“乍一看”而已,李襄屏花了大概3分鐘時間,他就大致把握住這盤棋的形勢
別看“迺兄”處于受攻的一方并且棋形比較呆滯,但她的實空卻領先非常多。
所謂“空多也是一種厚”就是這個意思了。
現在站在黑嘉嘉的角度,她現在想通過簡單的“攻擊獲利”其實已經不行了,眼下唯一的取勝之道,就只有屠龍,只有把“迺兄”中腹那一塊棋殺死,她才可能拿下比賽。
就是基于這樣的判斷,李襄屏站在黑嘉嘉的角度思考問題,他思考了好幾條攻擊路線,是那種比較常規的工具路線,卻發現效果均不理想,好像黑棋無論怎么折騰,白棋都能夠輕松治孤。
嗯,李襄屏這是觀看別人的比賽,這如果是以往,他在那里算上幾分鐘之后,眼見算不出個什么東西,他也就那樣放過了。
但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事先聲明,這絕對不是因為美女在比賽,而是李襄屏看著看著,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他感覺黑棋應該可以殺死那塊白棋的,自己之所以沒算到,那應該是這個手段比較高級,比較隱蔽,沒準又是一個超高階狗招級別的妙手
不要問李襄屏為什么產生這種感覺。
這可能就是所謂的“棋感”吧。
棋感這玩意雖然說不清道不明,就像男女之間,你不知道在什么時候突然就對某個異性有了感覺。
但是必須承認,這種感覺是存在的,這是一種人類特有但狗狗卻沒有的東西。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兩位女棋手的比賽還在繼續,棋盤上的棋子也越來越多,但李襄屏卻熟視無睹,他依然在思考自己剛進來時看到的那個局面。
連李襄屏自己都不知道思考了多長時間,反正當他找到正解之后,這盤比賽已經進行到150多手了,并且黑嘉嘉攻擊失敗,被“迺兄”治孤成功之后,她應該很快就要認輸。
“嘿嘿定庵兄,你發現沒這棋黑棋其實是有手段的,完全可以把白棋殺死,只可惜小美女沒下出來。”
“啊我知你是在思考屠龍手段,可是沒可能吧我也幫黑棋想了很多辦法,并沒發現特別有效的手段呀。”
“咦,不可能吧,定庵兄真的沒發現”
“這個我騙你干嘛,襄屏小友快說,你發現了什么手段”
聽到老施略帶急切的口吻,李襄屏莫名其妙感到很愉快能在具體算路上壓倒自己外掛一次,這可比拿一個世界冠軍都更加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