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維屏繼續笑道“現在杠桿已經不是重點,重點是這次的收益,你面前的這個數字,就是這次的純收益呀,我這次叫你過來呢,除了教教你如何打牌之外,就是商量一下下一步的計劃,畢竟這么大一趣閣錢,總不能放在銀行吃利息吧,另外還有,其實干完這一票之后,我有意把重心轉移到國內了,就不知道你是什么想法。”
對此李襄屏當然沒意見,現在的香港產業已經完全空心化,除了金融業依然很牛,其他行業卻是越來越不行,那么對于一家風投公司來說,現在搬回國內顯然是更合適。
當然嘍,由于監管的緣故,部分資本運作還是可以留在香港,但項目肯定是要到內地去找。
而聊到這件事之后,李襄屏又開始賣弄他那一點可憐的知識了,因為他知道別看投資公司說起來好聽,好像就是錢生錢而已,然而到了后世內卷卻極其嚴重。
在前世的時候,李襄屏就認識一個做投資的朋友,某一次他看好一個項目,跟蹤了很久,也談了很久,好不容易等一切談妥準備簽約打錢的時候,對方卻突然失蹤了,就連打電話都不肯接。
后來一打聽,原來那家伙一邊在這里談的時候,暗地里又在跟一家名氣更大實力更強的風投公司在談。
后來李襄屏的朋友發現,其實兩邊開出來的條件都差不多,但因為那邊的名氣更大,李襄屏的朋友就那樣被一腳踹開。
到了后世,國內最大的風投公司就兩家半,一家紅杉,一家高瓴,還有半家可能算是申城的復星,尤其是前兩家,江湖戲言“高紅過處,寸草不生”,意指只要被他們盯上的,那就沒有其他同行什么事了,你就算想給人家錢人家都不要。
李襄屏很委婉的在堂兄面前賣弄完這點見識,然后問堂兄有什么打算。
然后李維屏一副很愕然的樣子
“高瓴你是說3年前成立的那家高瓴”
李襄屏其實并不知道高瓴是哪一年成立,不過在這個時候,他當然要裝出一副半內行的樣子,于是連連點頭道
“對對對,就是那家,他們的老板姓張”
李維屏含笑打斷他道“我知道是張磊,那你知道老張啟動的時候,他的種子基金是多少嗎”
李襄屏當時就抓瞎了,他知道堂兄口中的“種子基金”大概就是啟動資金的意思,不過對于這種事情他哪知道。
好在李維屏也沒有為難他,而是在那自顧自的說道
“老張當時獲得的種子基金其實只有2000萬美金呀,你說我們這大幾十億的,還需要怕他”
“啊”
聽說后世已經做到千億規模的高瓴才這么點本錢,李襄屏當時就張口結舌,再也不敢在堂兄面前賣弄了。
好在李維屏也沒把李襄屏的話當回事,簡單說了一些他的大致打算后,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德州撲克上面
“好了襄屏,這些事我們回國之后再聊吧,這次的重點其實還是教你打牌,對了,晚上你準備一下,老許剛才打來電話,說他的朋友知道你要來后,都非常感興趣,非要招待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