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來了這么多學生,屋里的人全都跑出來看熱鬧。包括張璟、張媛還有張長河。
“挺齊啊,全都來了”沈川問湊過來的姚均晟和孫遠軍還有小胖子幾個人。
姚均晟回頭,點頭說道“我們班都來了。”說完沖著后面的同學一揮手,“都過來吧,一起給老師鞠個躬。”
在姚均晟的組織安排下,男生一邊女生一邊,恭恭敬敬的給老師三鞠躬。然后,男生女生哭成了一片。
吳佳穎認識姚均晟和幾個女生,因為彭老師住院的時候,她們都去醫院看望過,而且不止一次。其實這也是吳佳穎對自己母親最驕傲的地方,嚴師但每個學生卻都很喜歡她。就連某個小女生喜歡同班男生,都會悄悄告訴她。想一想,學生得多信任自己的老師,連早戀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都敢跟彭老師說,尤其還是這個視早戀如洪水猛獸的年代。
吳佳穎也不哭了,開始勸說那些小女孩。但這玩兒意說起來也怪,一個兩個的要是哭,很好勸,說一說,哄一哄,很快就好。可人一多,是越哭越傷心,怎么也哄不好,只能等她們自己哭累了停下來。
因為有姚均晟他們幾個的加入,那一摞紙錢很快就燒完了。
“哥”姚均晟說道“我媽同意了。”
沈川一愣“同意了”
“嗯”姚均晟興奮的說道“我一開始說的時候他不同意,但我一提你名字,說跟著你干,她就同意了。還讓我請你到家里去,請你吃頓飯。”
沈川擺擺手“吃飯就算了,后天早上你給我打電話。”
“好,好”姚均晟猛點頭。
大門口,西墻角支了三口大鍋,用紅磚搭建的簡易灶里,燃燒的劈柴噼里啪啦響著。其中兩口鍋上摞著高高的蒸屜,正在呼呼的冒著熱氣。而孫老四拎著炒菜勺,愁眉苦臉的看著三十多學生。咋整,咋整,菜都炒好兩個了,突然來了這么多人,現去買菜也來不及了。
老楊也撓頭,人家孩子來看老師了,怎么也不能讓人家餓著肚子回去吧。
這時,又進來兩人,全都西裝革履的,一個走在前面,夾著個包,另一個舉著花圈。開始的時候,誰都沒有注意,親朋來了,送個花圈很正常。
可當他們放好花圈,給彭老師鞠躬的時候,吳佳穎眨了眨眼,很陌生,她不認識,然后看向在屋里出來的吳維平。
“爸”吳維平看過來,吳佳穎努努嘴。
吳維平也是一愣,因為他也不認識,走過來問道“兩位是”
夾著包的青年說道“我們是沈先生的朋友,聽說他非常敬重的老師去世,心感悲痛,遂決定過來悼念。
吳維平臉色有些怪異,朋友的老師去世,你心感悲痛,這話聽著假的不能再假了,但既然人家來了,那就是客。
“請問,哪個沈先生”
夾包青年說道“沈川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