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佳穎一名室友,拉著吳佳穎另一只手說道“是啊,這么大的事情我們怎么能不來呀。”
沈川還沒走到胡同口呢,看到站在那里接車的一個年輕人回頭喊了一句“車來了”
沈川看看時間,才七點過點兒。轉身走回院子,見到站在院子里的黃國立說道“準備準備吧,殯儀館的車來了。”
他的話音一落,一輛白色的殯儀車停在了大門外,是倒進來了,因為這個胡同太窄,車輛無法挑頭。
老楊曾經是殯儀館副館長,在這一片也算是個名人,而且為人熱心腸,誰家有個大事小情的都會主動幫忙。尤其白事,他對一些規矩和老禮兒門清。所以,當他退休之后,誰家有人去世,都去找他當知客,省得還要去另外請“先生”。最重要的是,有他在,到了殯儀館什么事情都不用操心,他一句話就會有人給辦,在一些費用上還能減免點。
在老楊的主持下,吳佳穎完成了各種儀式,沈川和另外三個年輕人,抬著老師的遺體,在眾人的哭聲中,一步一步走出院子,送進了殯儀車。
沈川看著哭得昏天黑地的吳佳穎,她的室友還有小玲也哭得稀里嘩啦,互相攙扶著,跟在殯儀車往前走。雇來的兩輛面包車,都在胡同口停著呢。
張問道“爸,我們去嗎”
張長河說道“一個火葬場,去那么多人干什么。你媽一個人去就行了,我們就在家里等著吧。”
“就是”張的妹妹,張媛盤腿坐在炕上,埋怨的說道,“媽也是,她一個人來就行了,干什么非得拉著我們一起來。看著一個個哭喪著的臉,未來幾天好心情都不會有了。”
張長河瞪了閨女一眼“怎么那么多話,來了就老老實實的,明天就回去了。”
張媛可不怕她老子“老張,你不會是晚上想在這住吧。”
張長河說道“在這里住什么,到縣里找個賓館,或者去錦川,又不遠,明天早上出靈的時候再過來,然后直接就回家。”
此時,正有十多輛車組成的車隊在102線省道疾馳著,沿途每路過一個縣市,都會有幾輛車加入車隊。
車隊的中間,掛著省府牌照的一輛奧迪100車內,呂培元坐在后座,正在翻看著放在雙腿上的一份文件。
秘書戴軍拿著手機,在低聲接電話“好,我知道了。”
戴軍掛斷電話,扭身說道“領導,錦川回話說,沈董高中班主任老師去世了,據說他跟老師的感情很好,估計這兩三天都沒有時間。”
呂培元抬起頭,說道“沒關系,我們在錦川多呆兩天,先跟川禾實業高層接觸一下。”說完呂培元看了眼車窗外,“現在到哪了”
司機說道“剛過臺安。”
102線大洼段,一輛桑塔納2000停在路邊,后面還有一輛普桑和一輛京城吉普,車旁有十來個人在抽煙聊天。
盤河二哥魯東林身形消瘦,戴著眼鏡,頭發有些長,但梳的一絲不茍,一看就是學者型官員。
“打電話問問,他們到哪了。”魯東林看著自己秘書問道。
盛學斌點點頭,拿著電話走向一邊,不一會就回來了“他們剛過臺安,估計還的一個半小時吧。”
魯東林抽了口煙“那就等著吧。”
旁邊一個胖子說道“領導,我們為什么不先走一步,提前跟川禾實業董事長見面,到時候談投資,我們也能占個先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