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特別叮囑了雷蒙，讓雷蒙有最新消息一定要告訴他云云。
雷蒙自是滿口答應，卻沒往心里去。
等正太路西法離去后，雷蒙想了想，對史蒂芬妮道“你籌備一下，把各地九頭蛇的負責人全部召集起來，我要見一見他們。”
史蒂芬妮詫異道“你親自見”
“嗯。”雷蒙微微頷首。
史蒂芬妮“可這樣一來你跟九頭蛇的關系可能就無法保密了，會不會對你造成影響”
雷蒙輕笑道“本來也沒打算再保密了，況且就算我想低調，你覺得現在的神盾局和復仇者聯盟會讓我繼續低調下去嗎既然我低調了他們覺得別扭，那我何不干脆高調點呢”
“哈尼你終于想通了嗎，真是太好了，你不知道最近有多少人在跟我抱怨神盾局跟那個女人的事情。”史蒂芬妮聞言頓時興奮了起來。
她本身也不是什么乖乖女，只不過在雷蒙身邊時她一直都很恪守本分，不該說的她絕對不多一句嘴，不該問的也絕不多問。
但這陣子以來，九頭蛇實在是太憋屈了，哪怕低頭都沒用。
雖然神盾局曾被戲稱為九頭蛇的神盾分部，但那終究是夸大的說法，九頭蛇真正的優勢是他們在暗處，神盾局在明處。
曝露在陽光下的九頭蛇，論整體勢力也就跟神盾局五五開而已，而且還缺少官方支持。
更別說現在的神盾局還有一個跟他們更加親密，也更加強大的復仇者聯盟支持。
九頭蛇在史蒂芬妮的命令下，已經是夾著尾巴做人了，可還是經常被找茬。
史蒂芬妮對于這種情況也很頭疼，但她知道雷蒙跟神盾局的關系，所以一直壓著在。
她知道對于雷蒙來說，九頭蛇其實根本不算什么，就算真的沒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所以她不會因為這些事就在雷蒙面前說神盾局的壞話，免得徒惹雷蒙不快。
但當雷蒙親口說出這種話時，她終于也不必再繼續隱藏想法了。
雷蒙又何嘗不清楚史蒂芬妮的心思，拍了拍她的后背笑道“好了，快點去安排一下吧，這一次我保證不會再讓你難做了”
“謝謝哈尼”
史蒂芬妮興奮地親了雷蒙臉頰一口，然后一路小跑著去打起了電話。
應該是已經著手安排了起來。
看著史蒂芬妮的背影，雷蒙自言自語道，“老朋友，何必呢，為什么非要逼我呢”
雷蒙搖頭嘆息著。
他從未想過要利用九頭蛇來達到什么目的，收服九頭蛇也只是為了避免當時神盾局可能出現的內戰，順便也方便給他打打下手。
比如大蛇丸的實驗基地，就是九頭蛇旗下的產業，要讓他自己找可沒那么快。
但很顯然，鹵蛋局長并沒有選擇信任他。
鹵蛋局長或許真的有把他當朋友，但鹵蛋局長的性格本身就注定了他不會徹底相信任何人。
朋友也好，手下也好，對他來說都不是絕對可以信任的。
他必然都會留下許多的后手，用來預防萬一。
唯獨對雷蒙，他根本毫無辦法。
因為雷蒙太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