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淫亂的罪名。
就算是自己不在意,可為了親人,白草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該說的說完,白草離開之前道:“祖母好好的想一想,我先回去休息了。祖母也早些休息,這幾日我可能會經常去看受傷的表哥,還請祖母見諒。當然,我也會避嫌,不會單獨與表哥相處。”
楊老夫人張了張嘴,似是想要教訓白草幾句,可到底沒能說出口。
白草已經疲于應對楊老夫人,只要老人家不再折騰,她自然是愿意和平共處,為了楊凡也該孝敬老夫人的。
可這一年多的時間,白草的孝心不說被磨光了,也摻雜了復雜的東西在里面。
至少在失去孩子后,白草無法再如從前那般,對楊老夫人真心相待。
且說上官煜在城外沒有遇到柳旭生,卻找到了柳旭東和雅陽公主。
見上官煜平安無事,雅陽公主的堅強消失不
見,撲到上官煜懷里痛哭出聲,將所有的委屈都宣泄出來。
便是在漢王府,雅陽公主也不敢這樣放肆的大哭,要擔心漢王府里的細作拿她哭說是,也不想漢王妃擔心。
“表哥,我差點就見不到你們了。嗚嗚…”雅陽公主抽抽噎噎的哭著,“三皇…三哥和南邊來的那個混蛋,竟然要對我下毒手,還想利用我來害你,還好你沒事,要不然我一定會殺了他們!”
“沒事了,咱們回家。”上官煜不習慣安撫人,只能這樣說了一句。
“表哥,那個混蛋還在小樹林里,他想非禮我,我就把他給廢了,可我的手腕也被他給折斷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用。”雅陽公主舉起右手,可憐兮兮的道。
手腕斷了,卻沒有及時醫治,只吃了一顆藥就挺到現在,也是雅陽公主夠堅強。
“該死!”上官煜低罵一聲,彎腰將雅陽公主抱起,對親衛吩咐道:“護送柳公子入京,再派人
將林子里的混球抬進宮去,本世子要告御狀!”
看著上官煜縱身上馬,帶著雅陽公主疾奔而去,柳旭東吞咽了口口水。
不是才認識上官煜,可第一次見他火氣這么大,柳旭東真的有些接受無能。
“那個啥,你們去忙吧,我自己進京就行。”柳旭東嘿嘿的笑著,翻身上馬,無比艷羨上官煜那瀟灑的動作。
可惜柳旭東只會些簡單的拳腳功夫,注定是學不來的。
親衛得了上官煜的命令,自然不會讓柳旭東獨自進京,便遠遠的跟著,以確保柳旭東的安全。
心大的柳旭東,完全沒發現上官煜尋過來了,他的大哥柳旭生并未出現。
第一次去白府,柳旭生問了好一陣的路,總算是在天黑前找到了。
“我大哥呢?是不是沒等我,就先吃飯了?”進了白府后,柳旭東倒是不覺得拘謹,問著帶路的小廝。
小廝一愣,旋即搖頭道:“回二表公子的話,大表公子不曾來過。”
“什么?”柳旭東臉色登時大變,深知大哥是個穩重的人,不可能把他扔在半路上,“糟了,我忘記問世子,有沒有見過我大哥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