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計后果,也不顧及北燕這些人的性命,只一味滿足他變態的心理。”納蘭錦繡閉眼,這不是個正常人,不能用常理來推斷,一定要把他想象成瘋子。
“世子怎么辦?”安時還是問出了心里最在意的。
“搶回來。”
安時被她的回復整得一愣,他覺得郡主是真的強勢,并且強勢的理所應當。奇怪的是他竟然覺得她說搶,就一定能夠搶回來。
穆離派人回來了,說拓跋濤已經撤走了,他在追蹤路上留下信號。納蘭錦繡覺得平城的戰況已經明朗,只不過沒有安時盯著她不放心。
“郡主,我要和你一起去救世子。”
“你守城,清掃戰場,我有穆離足夠了。”
納蘭錦繡檢查好蝶影,又裝好自己的針包,然后帶了營中僅剩的十二個驚云,還有一隊騎兵。穆離留的信號只有驚云人能看懂,他們追上的時候已經是半天后。
“少年,沒想到這么快咱們就又見面了。”拓跋濤依然是那副懶洋洋的態度,沒有一絲逃竄的狼狽。
“早晚都要見的,因為你欠我鎮北王府的必須要還回來。”
拓跋濤聞言笑得更厲害了,他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看著納蘭錦繡,笑道:“我欠的是人命,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能耐討回去了。”
“那就試試看。”納蘭錦繡對自己帶來的人有信心,玄甲軍的騎兵是徐錦策訓練出來的,一向驍勇善戰。而這十幾個驚云里的人,是有萬夫莫擋之勇。
“都說人不輕狂枉少年,這句話用在你身上正合適。”
拓跋濤打了個響指,就有輛囚車出現在納蘭錦繡眼前。囚車里的人不是徐錦策又是哪個?
納蘭錦繡看見徐錦策此時正在昏迷,他左手上的小指頭已經不在了,沒包扎,就那樣鮮血淋漓的裸露著。她喉嚨處一陣腥氣,冷聲道:“你對他做了什么?”
“也沒什么,就是給他用了點藥,讓他沒有意識罷了。不過,切他手指頭的時候,我可是讓他醒來了,這樣的痛快怎么能昏迷著呢。”
“拓跋濤!我殺了你!”
納蘭錦繡扣動左腕上的蝶影,在拓跋濤愣神的一瞬間,已經刺在了他的肩頭上。納蘭錦繡沒給他喘息的機會,第二支蝶影隨即而來,這一次她選的角度極度刁鉆,讓他避無可避。
拓跋濤那因為她年紀小,看起來對敵經驗不足,所以才沒多加防備。沒想到她出手這么快,而且根本就不給他反應的機會。
驚云人已經受了指令,速度極快的靠近囚車,北燕人的守衛,在他們面前脆弱的不堪一擊。
拓跋濤隨手拉過身邊的隨從,用他的身體擋住了納蘭錦繡的箭。他已經記恨上這個少年,決心要她死。他閃身到了納蘭錦繡面前,速度極快,用手去取她的咽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