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些規矩,在舒暮云面前統統不管用,她才不管陷害她的人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這件事,她必須追究到底,否則她放過一次,一定就還有下一次
重要的是,這件事,涉及到的不只有她,還有她的孩子
平伯侯緊緊的握著袖中的拳頭,可不能再讓舒暮怡出什么事,她現在是太妃,就算舒暮云要拿她怎么辦,也得掂量掂量著先帝不是嗎
朝臣之心涌動,南宮辰暗暗沉下眉頭,忽而沉聲開口“事已至此,剩下的便是朕的家事,還請各位愛卿先行退下”
此話一出,聞太師就不愿意了,直接出列說道“皇上,事及先帝寵妃,此事臣等不得不謹慎而行,還請皇上體諒”
南宮辰抿著薄唇,沉沉的吸了口怒氣,眸中的風暴已經開始醞釀,舒暮云冷眼看著出列的聞太師,之前還想利用聞太師對付司徒芷寒,沒想到那時沒利用上,此時倒自己先對上了
“不過,在寧太妃過來之前,還請皇后娘娘,能不能讓您養的孽畜停下,免得枉害人命”聞太師說道。
舒暮云一聽這話就笑了,冷道“不如聞太師先說明白,本宮怎么枉害人命了這刺客投毒謀害本宮,這也算是枉害嗎”
聞太師神情一噎,不悅的擰下眉頭,舒暮云凜了凜眉“本宮的愛寵不叫孽畜,相比本宮的愛寵,有人卻連孽畜都不配”
這話就像是故意在說聞太師一般,生生將聞太師的神情逼得崩裂,還不等他說話,舒暮云便啪啪拍了兩聲手掌,只見小白蛇一聽到命令,登時從刺客的脖子下游走而下,不到片刻就竄回了舒暮云手中。
本是白熒的身體,因為吸了血的緣故,變得通紅剔透,盤在舒暮云的手腕上乍一看,便以為是一只極美的紅玉手鐲。
然而這種美,在知道它是以蛇盤成的之后,眾人根本欣賞不來。
聞太師緊著袖中的拳頭,心間的怒火難收,咬牙盤算著一會兒要如何對峙舒暮云
那名刺客,在脫離了痛苦之后便意識模糊的暈了過去,舒暮云提前讓他吃下的藥丸在傾刻間起了作用,只見他身上的中毒癥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約莫一刻鐘的時間,在小桃的帶路下,寧太妃端著身子邁步走進行宮的院子,而身后,一洋洋灑灑的一眾宮女,擺著儀仗過來的。
寧太妃一出現,眾官便恭首行禮“參見太妃娘娘。”
舒暮怡昂著頭,沒有絲毫畏懼的來到舒暮云跟南宮辰面前“本宮聽說,你們有急事要找本宮”
舒暮云見她一副傲慢的模樣,勾出一抹冷笑“寧太妃,你不會以為你是先帝的妃子,就不用對本宮跟皇上行禮了吧”
舒暮怡微微擰眉“難道不是嗎本宮如今身居太妃宮,輩分比皇后與皇上還要大一分,難不成本宮還要對你們行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