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暮云搖搖頭“兒臣只要舒暮晴便可。”金銀財寶她可以自己賺,至于權利,乾帝遲早會給她的,可舒暮晴,她就絕對不會放過。
見此,乾帝舒展了眉頭,說道“好吧,既然如此,那便如你的愿,稍后朕便命人,將舒暮晴押至安王府。”不過一個罪人,那倒是好辦,還以為舒暮云會對他提些要求,想來,是他太多心了。
舒暮云聞言,不著痕跡的勾了勾唇“謝過父皇。”
眼見舒暮云心情似乎不錯,連帶著南宮辰也不自覺的勾起了唇。
另一邊,懷仁宮。
太后閑來無事,正拿著剪刀修剪著花瓶里的花枝,楊嬤嬤從殿外進來,模樣謹慎的稟道“太后,安王跟安王妃去了青琉宮,到現在都還沒出來。”
太后的手頓了頓,隨即放下手中的剪刀,起身走到羅漢床前,拿起茶杯小抿了一口,似乎是在思量著什么。
楊嬤嬤見狀,說道“太后娘娘,太子逼宮,目前最有利的人,怕是安王了,原以為順王會從中撈一杯羹,卻沒想到最后得了便宜的是平王,順王倒是從頭至尾都沒得到什么好處,還惹了一身腥。”
頓了頓,見太后依舊沒說話,又補了一嘴“依順王跟太子斗了那么久,怎么連太子逼宮這樣的時機,都把握不住呢”
太后冷笑了一聲“誰說不是呢”
“太后,您說,這大乾的天,是不是要變了”楊嬤嬤替太后捏著腿,問道。
“變是變了,但要看怎么變,依哀家看,安王想要得權,還沒那么容易。”她理了理寬袖,勾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皇帝是哀家一手帶大的,他心里在想什么,哀家看得比任何人都要明白,只要順王安安分分,太子之位就肯定會落到他身上。”
楊嬤嬤好奇“老奴不明白。”
太后看了楊嬤嬤一眼“這些事,你不需要明白,哀家明白就行了。”
楊嬤嬤連忙垂了垂眸“是。”
頓了頓,又說道“最怕,順王是個按捺不住性子的,眼見安王得勢,連皇上對一向不待見的平王都有所改觀,順王怎么會不著急”
太后垂了垂眼眸,眼里閃過一抹寒芒“著急不著急,于哀家有何關系”無論誰當太子,誰當皇帝,于她而言都一樣。
楊嬤嬤不知道太后心里的想法,順著應了一聲“那倒是,無論誰坐上了皇位,您都是太皇太后,誰也撼動不了您的地位。”
太后聞言,只是笑了笑,沒再說話。
臨近黃昏,舒暮云跟南宮辰才從皇宮出來,沉水烏木打造的馬車內,舒暮云揉了揉腰間,坐了那么久,腰都酸了。
也不知道乾帝哪來那么多話聊。
南宮辰見狀,寵溺的看著她“可是累了”
舒暮云無奈的笑了笑“累啊。”而且她的頭飾都是按王妃的規格盤的,上面插滿了珠釵,壓得她脖子都酸了。
似看出了舒暮云心里所想,南宮辰抬手,緩緩將她發髻間的頭飾卸了下來,不到片刻,舒暮云的發絲傾泄而下,柔順的觸感,讓南宮辰愛不釋手,流連在指間細細的揣摩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