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妻子手中的發簪,天柱臉色劇變,吼道“月兒不會被淫賊給那個了吧”
美婦臉色一冷,她倏然起身,伸手捏著天柱的耳朵使勁一擰,罵道“你這混蛋,吼這么大聲干嘛,想讓所有人都知道嗎”
接著冷哼道“將這個樹林搜一遍,興許藏在了樹上。”
聞言蕭戰被嚇了個半死,要是被逮著了,那可就丑大了,正在他驚慌失措間,一道慵懶的聲音陡然響起,將所有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爾等深夜在此喧嘩,所為何事”
這道聲音就在眾人的身后響起,一瞬間就將天柱這一伙人嚇了一跳,齊齊回身望去,立時就見一個白衣似雪的美麗女子不知何時已出現在他們的身后,皎潔的月色下顯得是那么的詭異嚇人。
天柱看清是何人時,驚呼出聲道“青姨,怎么是你”
美麗女子就是戰青青,目光掃過天柱一行人,她兩條好看的黛眉很是氣惱的靠攏,嗔道“哦,原來是大柱啊,這就難怪了,也只有你這混蛋才盡做些缺德事。”
樹上的蕭戰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青姨來得還真是時候,不然他可就丑大了。不過才剛松口氣,蕭戰就感到下體一涼,緊接著一波熱氣襲來,驚異間他低頭望去,赫然就見師姐正欲埋首唇舌
蕭戰死命的捂住嘴巴,心下一陣幸福的哀鳴“太刺激了師姐,你好歹也要給個信啊,萬一你老爹抬頭將這一幕看個正著,那咱下半輩子的性福就徹底沒了。”
就在蕭戰沉浸在痛苦與性福的刺激中時,戰青青的聲音又一次響起道“說說看,你們在這干嘛”
天柱搔搔頭道“那個,青姨啊,你有沒有看到蒙面人從這里經過”
“蒙面人”
說話間,戰青青的美眸中露出了一抹笑意。
天柱滿臉希冀道“就在剛才有一伙蒙面人將我家月兒擄走了,青姨有否看到”
戰青青毫無猶豫的伸手向著一格方向指去,笑著說道“哦,他們朝那邊去了。”
天柱急忙道謝,然后率先加速朝著戰青青所指的方向沖去,眨眼間一伙人消失在樹林內,只剩下一臉得意的笑容戰青青。過了好一會兒,戰青青才抬頭看向蕭戰所在的那顆大樹,似乎是在感慨,又似乎是在喃喃自語道“沒想到啊,才兩年沒見,小戰這孩子居然知道采花了。嘖嘖,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懂得浪漫,深更半夜的跑到樹林內。唉天柱那混蛋也真是的,多好的一場戲啊,就讓他這么給破壞了。不過,小戰啊,你可要悠著點,別摔了下來哦,到時青姨可不好向你娘交代,咯咯咯”
聲音雖輕,可卻一字不落的鉆進蕭戰的耳內,羞得他無地自容,沒想到剛剛激情的一幕全被青姨看到了。
“小戰啊,這是青姨看到的最特別的一場洞房花燭哦,長夜漫漫,祝你們今后幸福美滿。”
一聲輕笑,白衣似雪的戰青青扭腰,搖曳而去,轉眼間就消失在樹林內。
當樹林內靜下來時,樹上的一對人兒同時舒了口氣。不過很快,身心內那被壓制的渴望再沒了外力干擾時,猛地一下子竄了上來,而被“情癡”春藥折磨的天月兒更是恣意的加快了愛的宣泄。月夜下,綠葉發出嫵媚的沙沙聲響,樹枝妖嬈的來回搖蕩,一聲聲暢美的呻吟在黑夜中隨風飄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