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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關鍵在于,對方手里到底握著什么籌碼,才會讓馮燦這么死心塌地僅僅是錢
審訊室里的嚴刑拷打基本就是送人去鬼門關滾一趟,在性命不保的情況下,依照馮燦這種欺軟怕硬的性子不可能不怕死。
“她在經歷嚴刑拷打的時候,嘴上一直嚷著要見林小姐。”李特助說著,回想起了馮燦在審訊室里的嘴臉。
顧暮白聞言眼神冷寒,淡淡嗤笑,“她也配”
語氣之中的嫌惡不言而喻。
李特助見狀,低下了頭。心里也有了桿秤。
看來他們之前還是手軟了,既然馮燦這么沒腦子的一昧惹二少生氣。后續的一系列事宜也都可以安排上了。
當林知晚再次來到公司的時候,恰逢大眾開始下班。
她本來已經做了被人議論的準備,但當走近公司正廳的時候,發現有些人還是照常的和她打招呼,仿佛對那些事一無所知。
林知晚乘著電梯來到了從前的辦公室,她在門口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深吸了一口氣,推門而入。
自己沒必要再躲,也沒必要再怕。
她已經做出了選擇,就要面對未來所有可能發生的風險。
當林知晚出現在辦公室的那刻,原本收拾收拾準備下班的同事們動作紛紛一頓。
尤其是李焱,他看著面前神色平靜的林知晚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自從那天晚上過后,他們辦公室在第二天都收到了李特助的微笑敲打。對于林知晚和她母親的事,不能對外透露半個字,否則飯碗不保事小,往后的仕途不順事大。
能讓boss的貼身助理來親自“慰問”,就算林知晚以前掩飾的再好。說顧暮白不對她與眾不同是不可能服眾的。
誰都能嗅到這其中的一絲貓膩。
辦公室原本還算輕松的氛圍在林知晚出現后變得有些尷尬起來。許許多多雙眼睛向她投來了炙熱的眼神。
有探究、有疑惑,還有不甘。
“知晚,你回來了”半晌,終是辦公室里的一位女同事開口打破了平靜。
她看著眼前的林知晚,神色有些不自然,“我們幾個聽說你那天回去以后就生病了,正討論著要不要去你家探望你”
但礙于對方的家庭住址不祥,這個想法也就很快被擱置了。
林知晚聞言,也微笑,“我沒事了。那天我很抱歉,掃了大家的興。”
“不用這么說,你沒做錯什么。”另一位男同事也很有眼色道。
他們這些人明里暗里都已經被敲打過了,現在林知晚的特殊性大家都心知肚明,不趕著討好難道還唱反調嗎
“是啊是啊,那件事本來就是別人的錯。和你一點關系都沒有。”周圍人說著,也迅速聚攏了上來。
從頭到尾都沒有提到馮燦這個名字和這個人,仿佛有意幫她摘除的干干凈凈。
林知晚目睹到他們的態度,心里有些驚訝。
她覺得,他們在這件事情上口風也未免太過統一了些。
反倒令得人有些無所適從。
站在旁邊冷眼相對的李焱見到這幕,眼神有些輕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