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就是覺得這東西好像在哪里見過”她說著,不禁陷入了沉思。
葉斕珊聞言,看了眼徽章,確定自己是從來沒見過的。
“那位貴人說了,能不能成功就看緣分。臺下的諸位,有對此有意的嗎”李箐微笑道。
很顯然,并沒有很多人。
倒是顧暮白,在看到這個徽章后,嘴角逸出抹淡笑。他召來身邊的助理,低聲吩咐了幾句。
特助聽后,了然。隨后就走向了前臺,掏出了口袋中的藍絲絨小方盒,遞給了李箐。
“二少說,他需要在五分鐘之內得到結果。”特助淡淡道。
李箐聞言,神色微變,隨后挑眉示意周圍的侍者接下。
當侍者轉身退到幕后,李箐微笑,“那就勞煩稍等一下。”
不到三分鐘,侍者就從幕后走了出來。隨后低聲的在李箐耳畔說了幾句話。李箐聞言,愣了會兒。
“貴人很滿意,那這件壓箱寶,就歸二少所有了。”她緩過神來后,迅速的下了決定。
臺下的眾人被這個結果打的有些猝不及防。
葉綰云也很不解,她皺著眉,覺得這件事沒由來的有些蹊蹺,但又猜不出來個所以然來。
助理在得到那枚徽章后,便走下了臺。
慈善晚會結束后,顧暮白便把這條手鏈送給了林知晚。
在車上的林知晚看到精美禮盒中的手鏈時,陷入了沉思。
“二少,其實我小時候也有過一個祖母綠平安扣。”
她并不像葉綰云所說,從來沒有擁有過。
顧暮白聞言,抬眸,靜靜的等待著她的下文。
“那個平安扣自我出生起就戴著了,不過后來被拿去填賭債的窟窿了。”說到最后,林知晚的語氣略顯無奈和遺憾。
她小時候還挺喜歡那個平安扣的,一度以為是自己的爸爸給留的。雖然在馮燦嘴里,是她的爸爸拋棄妻女,但是這并不妨礙林知晚對那個平安扣的喜歡。
后來被迫當掉還賭債,她小時候心里還是難過的,有想過長大以后有了錢就將它贖回。可是再等到她去當鋪打聽的時候,那平安扣早就被轉手了。
很遺憾很可惜,她想。
顧暮白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眼神憐惜,她過去的生活實在太不容易。
“以后,不會再發生那種事。”
有他在,就不會再發生令她遺憾的事。
林知晚感受到他的安慰舉動,會心一笑。
其實,雖然她的過往很清楚,但林知晚卻覺得,自己能遇上顧暮白也是真的很幸運。
當兩人回到住處時,倏然發覺一道陌生的人影佇立在前。
開車的特助下車后,看見陌生來人,眼神不善。
“誰”
穿著樸素,身形削瘦孱弱的男人見了,微笑,“先生的態度不必如此凌厲,我喚南宮儒。是特地來此等顧二少的。”
李特助聽了,微微蹙眉。
從眼前人的言談舉止中他可以看出,南宮儒是個斯文人,語氣文縐,態度謙和。看起來毫無攻擊力。
不過
“大半夜的來見我們二少,還特意選在這里。不說自己有所圖,誰信”南宮儒見李特助語氣不善,微笑,“當然是有所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