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尚衡見狀,正要提步跟上去,劉夢清卻突然攥住了他的褲腳。
他頓住了步伐,居高臨下的看了她一眼。
劉夢清淚眼朦朧,“求你殺了我吧”不知是不是被虐待過了頭,她現在竟然覺得能死在顧尚衡的手里或許是她這輩子最大的幸福。
也是最后的幸福。
“放手。”然而,回答她的卻只有清清淡淡的兩個字。
“求,求求你”
聽著她的乞求,他心中升起了股厭惡和極不耐煩。
“想死,只要你出門,我手底下的人就會成全你。但在我面前,不準再發出這種聲音,懂么”他眼神冷寒,眼底的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劉夢清在捕捉到他眼底的深意后,就像是被什么觸到了般,飛速的收回了手,心有余悸的往旁邊挪了挪。
她哆嗦著唇,有些害怕看他。
為什么,為什么她這時候覺得,他也好可怕呢
顧尚衡見她收手,轉身離去。
劉夢清看著他的背影,心中窒息。她知道,這是她這輩子最后一次看他了。但是留在她心底的不再是仰慕,不甘或者是其他任何類似女人的情緒。
而是恐懼。
徹頭徹尾的恐懼。
顧尚衡跟著里昂來到了他的實驗室。
這是一間很有科技感的屋子,但與之格格不入的是,這里面還擺著一個巨型浴缸,此時里面已經注滿了紅色藥水。
只一眼,顧尚衡就可以判斷出里面全是化學藥劑。
“你看,這些,還有那些,我是不是拍的很好”里昂說著,指著四周的照片墻,上面貼的全部都是死者臨死前的表情。
驚恐各異,令人看了都不覺頭皮發麻。
小奶包覺得自己這次如果有命回家估計是要做噩夢了。
嘔
“你到底想說什么”顧尚衡沒有心思欣賞他的作品。
里昂聞言,遺憾的嘆了口氣,他看著滿浴缸的化骨水,憂傷道“我曾經用這種方式送走了很多人。如果現在能送走你的兒子,我也不算在這個世上白走一遭。”
“但我知道,那樣一定會惹你生氣。顧三少,我要感謝你。因為當初,是你教會我如何發泄自己內心最隱秘的。是你,讓我重新定義了生存這個詞。”
“你是我的導師。”他說著,朝著對方露出了個真誠的笑容。
顧尚衡皺眉,“你在胡說些什么”
“你還記得一種被叫做kzeta的酶嗎它的簡稱叫zi。”他意味深長。
此話一出,顧尚衡的心臟突然震了一下。
與此同時,里昂突然一把拎起小奶包作勢要往浴缸里面丟。但是很顯然,顧尚衡的身手要比他更狠更快。小奶包在瞬間就被丟到了一邊,兩人幾乎沒搏斗幾招,顧尚衡就直接卡住他的脖子將里昂整個人都狠狠撞在了浴缸壁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