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先醒來的方萱萱用陰狠的眼神盯著他,眼中的警示之意不言而喻。
里昂見了,正要甩開她的手,后者卻直接拿出匕首在他的胳膊上狠狠插了一刀。
他頓時痛的喊了出聲。
方萱萱拔出匕首,氣喘吁吁,“滾”
里昂見狀,氣不過,正要動手。但一想到她剛才的作風,就能判斷出她不是什么普通的女人。
這種恐怖分子一般的警示做法,他在道上熟悉的很。即使她不讓他動葉斕珊,但卻似乎并沒有阻止他帶走她孩子的意思。
更何況,她現在也沒那個本事阻止。
車子快爆炸了,自顧不暇還來不及。
里昂迅速的帶走小奶包,回頭惡狠狠的盯了昏迷中的葉斕珊一眼。
沒關系,法國是他的地盤,這場好戲才剛剛開始呢。
他將小奶包帶上車后,便直接調轉卡車離去。
當葉斕珊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身處醫院。
“aice,你終于醒了”方萱萱看到她,眼神很激動。
她從床上坐起身,卻發現自己渾身酸痛,左臂上纏著繃帶,甚至不能大幅度動作。
“你先別動,傷口才清理完沒多久。你知道嗎,你已經昏迷了一個下午了。”現在已經是晚上八點。
葉斕珊聽后,反應了一會兒,旋即才回過了神,急切道“年年呢艾琳呢他們怎么樣了”
方萱萱見狀,神色緩了下來,“艾琳受了重傷,現在還沒醒過來。至于年年”
“他怎么了”葉斕珊再次問出口后,整顆心都被提了起來。連帶著指尖都開始微微顫抖。
“他不見了。”
轟
方萱萱話音剛落,帶給葉斕珊的效果卻無異于五雷轟頂。
不見了
她的兒子不見了
怎么會不見了
葉斕珊粗暴的拔掉自己身上的針管,想要下床,卻被方萱萱一把攔住,“aice,這件事我已經和法國警方說了,理查德也和那邊疏通了關系。”
“你現在先定下心,靜靜養傷,會有消息傳來的。”
“不”葉斕珊搖頭,連帶著嘴唇都失了血色。
她不相信。
這場車禍一定不是偶然,就憑警方,根本查不出什么。
那些人既然敢堂而皇之的制造車禍,就一定給自己找好了后路。
“aice”
“讓開”
方萱萱見她情緒激動,找來了護士。將葉斕珊桎梏住。
“給她打鎮定劑。”
護士聽了,看了她一眼,“這件事我們要請教德沃醫生,我”
方萱萱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我說給她打鎮定劑你沒聽到現在病人情緒激動,我不能讓她做出任何過激行為。”
護士長聽了,仍舊皺眉,“可是”
“連德沃醫生都要聽我的你有什么資格在這里說三道四”方萱萱臉色不善。
此話一出,護士長只好妥協。“你們要干什么”當葉斕珊被強制性打入鎮定劑后,整個人的身體都發軟,意識模糊,再次暈了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