橡皮腦袋看著雜志,沒說話。
“冰河桑就沒這么說過我呢,她說你的個性非常優秀,無論是輔助還是近攻,都可以發揮獨特的優勢。”
午夜嘆氣“該怎么說,還是女性的長官更可愛啊,很會發掘人的優點。男人啊”
她看了一眼橡皮腦袋“男人啊。”
“跟我有什么關系。”橡皮腦袋說“對誰不滿就找誰去。”
而安德瓦現在其實也面對著相對兩難的局面。
第一個就是他現在還不能親自去事務所掛牌,戰斗力也還沒恢復,現在只能靠輪椅活動恢復女郎對他的傷束手無策,只能讓他好好養著。
這和之前不一樣,他對受了傷的自己充滿憤怒,更對“冰河”異常不滿。
因為“冰河”將事務所改造成了更適合自己的運營模式,就在他住院的這一個多月里。
他必須要承認這樣的模式他不喜歡也不適應,試圖糾正,但又不得不面對自我缺陷條件下,冰河所處理手段的正確性。
也正因此,他看著近乎一半的陌生臉孔,感到了惶恐。
事務所要被奪走的惶恐。
孩子沒有他看起來更開心的惶恐。
好像沒有了他,地球也一樣在轉的惶恐。
他不被需要。
這種恐懼驅使他立刻出院,卻又一時半會兒無法恢復。他坐在家里,看著焦凍努力地按照他的方法練習,才算是稍微安了心。
無論如何,這個孩子還是聽話的,還是他可以控制的。
他看著焦凍的模樣,看到了他完好的那半邊臉。
焦凍面無表情,一下子讓他想起了她第一次來探視時的模樣。
“我是來離婚的。”
那個女人臉上還帶著藍色的光,沒有任何情緒的波動。
露出了,仿若嘲笑一般的眼神。
“出去”
焦凍一下子一抖,手中的火焰差點失控,但立刻收了回來。他有些驚懼地看了一眼安德瓦,深吸一口氣之后轉身跑了出去。
然后在晚上的時候,敲了敲冬美的門。
“姐姐,媽媽是不是真的不要我們了。”
焦凍有點沮喪“媽媽一直沒有打電話回來。”
“誒,不要擔心呢,媽媽還是很擔心我們的啊。”冬美摸摸他的頭,安慰他“你看。”
她將手機給焦凍,私信里有“冰河”這個賬號發來的話。大意是最近要住在外面了,讓冬美要好好照顧一下焦凍。
別讓他撿垃圾吃。
上面那條是燈矢發的。
焦凍心里哼了一聲,就知道這肯定是大哥。
“可是大哥為什么可以跟媽媽走。”他噘了噘嘴“我也想跟媽媽走。”
“我也想啊,但是媽媽現在帶大哥更方便吧。”
冬美又摸摸焦凍的頭,問“只是焦凍,當時為什么你會跟爸爸說雪萊的事情呢。”
“”
焦凍沒有立刻說話,過了一會兒,才有點委屈地回答。
“他說他想彌補媽媽,跟媽媽重歸于好。”小朋友眼睛水汪汪的“他問我想不想讓爸爸媽媽一起參加我的小學卒業式。”
焦凍超想的,可是如果不離婚的話,媽媽又回不來。所以幾經猶豫,他告訴了轟炎司還有另一個雪萊的事。
“媽媽一定生氣了qq”
焦凍眼淚都掉下來了“姐姐,媽媽一定不喜歡我了。”
“沒有這回事哦。”
雪萊大半夜的,還特地打了個電話給冬美,讓她把手機給焦凍,親自哄了焦凍很久“無論是我還是媽媽,都還是很喜歡焦凍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