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違心的話的時候,臉上還掛著甜甜的笑,仿佛真的很開心。
曼陀卻洞穿了她的偽裝:“你明明不喜歡的,晚晚。”
“我會和學校溝通辦理你跳級的事宜。”她沒有過問向晚了,直接下了決定,“我只希望,你以后對我可以真誠點。”
真誠不了,不可能真誠的。
她對曼陀心存芥蒂,怎么可能真誠呢?
就算表現得很真誠,那也勢必是裝出來的。
向晚沒有說出來,反而點點頭。
她習慣了偽裝。
從那以后,向晚又過上了夜夜和曼陀“同床共枕”的生活。
直到她上了大學。
向晚從小學一年級跳到了小學五年級,如果不是校長堅決拒絕了,曼陀還想把她送到小學六年級。
五年級的班級里,向晚是最小的,也是最另類的一個。因為她太小太另類的,幾乎沒有人愿意和她交朋友。
向晚并不在意,她在學校的時候,全部心思全放在了學習上,盡管已經跳了級,五年級的知識對她而言還是很容易。于是她去找她課外書看。
上課看課外書的她不只一次被老師逮到,可是她每次考試的成績都很好,全班第一都是常事,老師也沒變法,感嘆自己遇上了神童、天才。
五年級再往上是六年級,六年級再往上是初中了,五年級開始,她整個小學階段都沒有跳級了,因為到頂了。
她憑著優異的小升初考試成績,考上了全省最好的初中,初中之后,她又跳級了。
她上完初一之后直接上初三,初二的內容她全部自學完華,和校方沒溝通了一下,她便升上了初三。
這會兒的她可不只是全班最小的同學了,還是全校最小的學生。
她上的初中學校,沒有小學,只有一個同系的高中。
又是一年很快過去,向晚在一道道眼神矚目之下,以優越的成績,直升了學校的本部。
她真的很小,無論是外形,還是實際年齡。而現在和小學那會兒不一樣了,她是班里最小的,班上的同學都知道呵護她哄著她,盡管向晚明確表示了不用。
她是她們的班寵,幾乎所有人都在寵著?。
向晚上了高中之后就沒有跳級了,她踏踏實實地學習高中知識,偶然會觸碰一下別的領域,日子過得好不快活,如果家里沒有一個曼陀就更好了。
一年一年過去,向晚仍是不怎么待見曼陀,盡管那女人對她掏心掏肺,處處都照顧著她。
她對曼陀,除了謝意以外,再沒有別的情緒。
僈爾她自己也會覺得疑惑,為什么她會那么排斥曼陀,曼陀這幾年的表現已經抵得上曼陀在她小時候把她丟進了那個地方。
但她還是很排斥曼陀。
與小時候的遭遇無關,僅僅是感覺上排斥。
而這種排斥又很奇怪,不是排斥曼陀這個人,而是排斥曼陀對她好的行為。
曼陀對她好她不喜歡,曼陀對她不好,她也不喜歡。
就是向晚自己,也不知道問題的癥結在哪里,只能咬著牙,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