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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衛開陽從山崖上下來,立刻就得到了常春遠的西夏軍區戰士大聲的叫好歡迎。
這個不愛洗澡換衣服,年紀輕輕卻是一臉臟兮兮大胡子的家伙,就算是一身襤褸,似乎也籠罩上了一層神圣的光芒
曾劍也和常春遠他們一起,帶著特戰隊趕到了。這支勞苦功高的軍隊在作戰時,雖然消耗了大量的彈藥,只有四五十人受傷,但卻沒有一人陣亡。
兩天兩夜的作戰讓他們十分疲憊,見到敵人全軍覆沒,曾劍立刻讓自己的戰士扎營休息。
同時他也受到了常春遠元帥誠摯的謝意話說曾劍這支部隊是元首直轄,其實并不隸屬于寧夏軍區,在這一戰中算是客軍。
之后就是這一萬多的色目人俘虜,他們要留在這里作為苦役清理賀蘭口。
畢竟這條路除了來回運兵之外,還有商業通行的功能。所以被埋了之后還得重新挖開。這樣的辛苦勞作,自然是非得這些色目人俘虜莫屬了。
最后寧夏軍區這支三萬人的部隊,迅速繞道拜寺口,兵出賀蘭山
他們的隊伍分為三路,常春遠率領重步兵團直撲向東,鐘與同飛速去往東南。
而行動如風,騎兵突進的速度甚至比鐘與同輕騎還快的利刃三杰,竟然方向正北,直插蒙古腹地而去
看他們的行動似乎是早有預謀,在燕山防線受到蒙軍狂沖的同時,這條大宋西線竟然開始了迅猛的反擊
至于剩下的那些俘虜,其實只留下衛開陽一個人看守就夠了。
現在衛開陽在那些色目人心中,地位就跟雷公沒啥區別。有一次他在工地上監工時,冷不丁打了個噴嚏,都把邊上的一圈色目人嚇尿了
更何況他現在還帶著一支寧夏民兵組成的二線部隊,留在賀蘭口負責這里的疏通工程。
同時衛開陽還收獲了一個弟子,就是那位老牧民的孫子尕小子。
當老羊骨頭聽說賀蘭口被夷為平地,都是這位神人一手所為時。他毫不猶豫的就拉著孫子長跪不起,非要讓尕小子跟衛開陽學這“移山填海”之術不行
西線這邊的戰事結束之后,鐘與同帶著自己的一萬軍隊跨過了賀蘭山脈,向東南疾行。之后又在陰山山脈的北麓改道向東。
在華夏大地的山脈走向上,賀蘭山跟太行山就像是并行的兩豎,上面還有一橫就是陰山。
黃河就在這個倒扣的“同”字框里,沿著賀蘭山、陰山和太行山三條的山脈內側,走了一個“幾”字形。
關于這條陰山山脈,從古到今不知有多少詩篇提到過它
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
敕勒川,陰山下。天似穹廬,籠蓋四野
此刻正是這樣一番景象,陰山山脈的氣候已經進入了嚴寒,天上的烏云籠罩千里。
鉛灰色的云層一直壓到了半山腰。在山脈的緩坡下遠遠望去,滿目盡是一片毫無生機的枯黃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