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龍君看著魔鐮皺眉“你從何處得到此物”
“西方宇宙,一名古魔神,實力與造物者不相上下。”葉凡說道。
“古魔神難怪有一股沁人魔氣”始龍君點點頭,嘗試著抓起魔鐮,入手依然沉重。
葉凡盯著他的臉色問道“怎樣有沒有感應到什么”
“沒有。”始龍君輕輕搖頭,隨后說道“我試試看。”
他神識滲入魔鐮,來回掃過幾遍,依然沒有發現任何神識烙印。
“你確定”始龍君覺得此物蹊蹺,有著難以名狀的古怪感。
葉凡鄭重點頭,“這魔器似乎是看人下菜,造物者一級的強者,反而不被它看中認可,那縷神識烙印隱藏極深。”
梵魔女掌控魔鐮已久,那道神念卻不曾出現過,而今始龍君一樣沒有任何發現,這說明魔鐮中的那個念頭故意隱藏起來了。
“這就難辦了”始龍君說道“此物詭異,最好永遠鎮壓,不起用。”
葉凡沉吟片刻,說道“應當如此。”
始龍君示意葉凡進入宮殿細談,葉凡收起魔鐮,與他一道步入第二宮。
“星霆可好”葉凡問道。
“神識暫時穩固,但若要恢復全盛狀況,仍需漫長時日。”始龍君嘆了口氣,“那一戰損失太大。”
“但也換來了一片光明。”葉凡說道“如今的陰界,盡在掌控,是少有的和平時期。”
“但我們高端力量缺失,一旦有外敵侵入,陽界、陰界都難保周全。”始龍君還是擔心,不到他這個位置,不知主宰者的苦惱,坐上了這片宇宙的至尊王位,才知道高處不勝寒。
葉凡點頭說道“這正是我要極力解決的問題,陽界之中,若有合適得道者,我等可極力助他踏入造物境。”
“你說的那位藍隆道友,為何蹤跡全無”
葉凡琢磨道“不清楚在他身上發生了什么,也許他不在陽界,又或者遭遇不測世間風云變幻,前路難料,你我能做的,只有竭盡全力,死而后已。”
始龍君取出兩壇酒來,默默抓起一壇,和葉凡遙敬了一下,自己咕嘟咕嘟連灌入喉。
抹了下嘴,始龍君狂放不羈大笑“為眾生死而后已干了這壇酒”
“好”葉凡抓起另一壇酒,與始龍君暢飲。
這一刻,酒逢知己千杯少,一腔豪情盡在不言中。
地球,喜馬拉雅群山之中,一只雪豹正在啃食剛剛捕獲到的獵物,那是一頭一米左右的公巖羊。
呼山崖附近的風雪突顯狂暴,一束白芒從天而降,擊中雪山,驚的那雪豹放下到嘴的獵物狂逃。
一名年輕女子出現在暮色下的群山之巔,她一身白裙,仙氣飄飄,膚色和皚皚白雪相比更顯得雪白,她謹慎小心的目光掃過周遭,迅速隱去身影。
造化大位面,道宗宗主峰上,葉凡站在山巔眺望整個宗門,此去吉兇難料,但必須去一趟地球,他才能心安。
這不僅關系到歷代天襲者的下落,更關系到地球乃至造化位面的安全。
“輪回之路,少則一年半載,多則百年,這里的一切就交給你們了”葉凡轉過身,逐一掃過這些出生入死的親密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