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何言只求速死。當下將他自己的事情說了出來。和廣仁說的一樣,他正是當初寶蓮教教主何守節的幼子。當初因為廣仁的一時之仁,放過了的這個當時就有九歲的孩子。
雖然廣仁放過了何言,他卻不打算放過廣仁和火山。不過何言也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就算他是從娘胎里就開始修煉,也不可能比得上兩位大方師的一根小手指頭。當下,他選擇了另外一條報仇之路。
何言將原先寶蓮教藏匿起來的金銀都找了出來,收買當地的學政。改名換姓之后又買了一個秀才的身份,當初寶蓮教強盛的時候,何言打下了儒學四書五經的底子。成為了秀才之后他開始繼續攻讀,五年之后參加會試,竟然高中成了一名進士。
原本他還可以繼續上進,直接拿下舉人的身份。不過當時寶蓮教的余孽還在活動,各地都在流傳寶蓮燈沉香斧劈華山救母的故事。何言擔心會連累到自己,竟然沉寂了五年,等到寶蓮教被徹底滅掉之后,這才再次出世。當年大考他得了二甲第二的成績,被派到余杭做了知縣。
然后何言繼續花錢買通了上次,幾年之后便做到了南京知府的位置。原本何言的能力應該做到更高的官位上,不過他花錢死守南京知府的位置,一做便是十年。何言早就打聽明白了南京邵家和吳勉的關系,當初聽自己父親說過吳勉、廣仁勢同水火的關系。既然憑著自己之力無法報仇,那就只能假手于人,挑撥這兩個人的關系。讓廣仁死在吳勉之手。
何言坐上了南京知府之后,便將當初死在兩位大方師手下,寶蓮教教眾的親屬們以及當年寶蓮教的漏網之魚都找了過來。當初寶蓮教被兩位大方師誅滅之后,這些人的日子過的也不好,現在聽到了當年的少主已經成了南京知府。要給他們的親人報仇,當下一呼百應都集合到了何言的身邊,來為當年的少主效力。
這些人當中有何守節的親傳弟子,著實有些道行的。有人還意外得知了川蜀萬家父女的下落,何言正找不到可以吳勉、廣仁火拼的理由。得知還有天下第一毒的存在之后,便派出當年寶蓮教的漏網之魚前去拿住二人。用天下第一毒作餌,引誘兩位大方師前來南京
剩下的事情便是怎么一步一步將吳勉、歸不歸拉進來,老家伙聽到了這里,嘿嘿一笑,打斷了何言的話,說道“可以了,剩下的事情老人家我差不多都親身經歷了。不過我老人家還是不明白,你召集來的寶蓮教舊部還可以繼續使用,為什么一定要滅口”
“他們的野心太大,還想要重新建立寶蓮教。那樣一來,這次的事情早晚敗漏。我不能因為替父報仇殺了兩位大方師,再死在你們幾位的手里。”何言嘆了口氣之后,繼續說道“我和他們不一樣,我沒有什么野心。只要報了仇就找個誰也不認識我的地方歸隱,生養幾個孩子,種幾畝良田便知足了”
說到這里的時候,何言突然古怪的笑了一下。隨后對著廣仁說道“大方師,我棋差一招,輸的心服口服。我死之后,寶蓮教與你的恩怨就算一筆勾銷了,開始了我盡力了下去對家父也有所交代了”
看到何言的表情不對,火山急忙沖了過來,伸手捏開了他的嘴巴。就見何言的舌根已經一團漆黑,在他的嗓子眼里還粘著一層薄薄的蠟皮
火山回頭對著自己的師尊說道“他服毒了是極樂散,已經沒救了”
極樂散也是毒經上面記錄的毒藥,服下之后沒有任何痛苦,一炷香之內便可以沒有任何感覺的亡故。只是如何發現的早,用催吐之法還可以將沒有吸收的藥物吐出來。不過一旦藥性發作,那大羅金仙也救不了。
“他早就有了準備,封著極樂散的蠟丸一直就藏在他的牙齒洞里。”這時候,歸不歸也到了何言的尸體身邊,看著死尸長大的嘴巴里一顆幾乎被鑿爛的牙齒。繼續說道“到時候只要咬碎了牙齒,神不知鬼不覺的就可以前往極樂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