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圭站著不動,說道:“特使,盟主令在他手中,我要是出手,不就是對盟主不敬了嗎?”
蟲不三極為生氣,叫道:“金圭,我以特使的身份命令你。”
可是,金圭還是沒有出手的意思,說道:“特使,請恕我不能聽你的命令。”
“你敢違抗我的命令?”
“不是違抗,而是我不能對盟主令不敬。”
蟲不三氣的想吐血。
王默看出金圭不會再動手,于是將手中的令牌仍了出去,說道:“金圭,我對君盟主是尊重的,他的令牌怎能落在無恥之徒手中呢,我還是把令牌還
給你吧。”
金圭拿到令牌之后,這才敢進入廳中。
蟲不三眼見金圭朝自己走來,不知道金圭要干什么,面色一白,問道:“金…金老,你要干什么?”
然而,金圭走近之后,卻是伸手將他從地上拿了起來,然后將令牌交到他手中,說道:“特使,盟主令是盟主頒給你的,我怎么敢拿著它?”
蟲不三得了盟主令之后,態度和之前又不同了,一把將金圭推開,喝道:“金圭,我現在命令你將王默拿下!”
可是,金圭沒有動。
“金圭,你…”
“特使。”金圭說道,“你明知道我拿不下王默,為何要逼我呢?”
“我是特使,我有權力這么做。”
“但是我也有我的權力。”
“你有什么權力?”
“我是江南武盟的七大高手之一,身份不一般,如果特使非要逼我做無法做到的事,我只好回去接受盟主的處罰了。”
蟲不三先是一愣,接著便大吃一驚:“你想…”
“不錯。”金圭說道,“盟主曾經說過,除了他本人外,無論是誰,哪怕是持有盟主令的人,也不得讓其他人做無法做到的事。如果有人這么做了,也會受到不聽盟主令之人的同等懲罰。”
王默聽到這里,便知道了金圭的意思。
金圭和其他人不一樣,如果違抗了盟主令,但這件事又是他做不到的,他可以行使自己的權力。
當然,這種權力相當于同歸于盡,沒有必要的話,誰也不會行使。
要不是金圭被蟲不三逼到了這個份上,又怎么會這么做呢?
“金圭,你這么做,值得嗎?”蟲不三叫道。
“為什么不值得?”金圭說道,“我總不能把老命留在這里吧?”
蟲不三說道:“但你受到的懲罰一定比我重。”
“那又如何?”金圭說道,“只要能讓你受到懲罰,我就很開心了。”
蟲不三聽了這話,氣的面色通紅,喝道:“金圭,你敢…”
“我已經違抗你的命令,還在乎你特使的身份嗎?”金圭原本就對這家伙充滿了意見,只是以前不敢懟他而已,現在有了機會,還不得痛痛快快說一番,“你別在我面前耍威風,我早就受夠你了,如果你還敢在我面前作威作福,我立刻就走。”
蟲不三想說什么,但這時候,王默說道:“蟲不三,你弄丟過一次君盟主的令牌,要是讓君盟主知道此事,不知君盟主會怎么想?”
蟲不三原本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聽到王默這么說,頓時汗如雨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