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與青衫客聊了一會之后,便告辭走了。
而莫厘子走后沒多久,只見一個面相孤冷的老者,從遠處走來,到了近前之后,對青衫客行禮,口稱主人。
青衫客微微點頭,問道:“你什么時候來的?”
那老者說道:“來了一會兒。”
“你見到莫厘子了吧?”
“見到了。”
“他跟你打招呼沒有?”
“打了。”
“那你呢?”
“沒有。”
聞言,青衫客卻是笑了,說道:“老萬,你還是一點沒變啊,這么多年來,無論面對誰,都是這個態度。”
“不。”老萬說道,“主人是例外。”
青衫客笑道:“其實你不必叫我主人的。”
老萬說道:“我曾答應過老主人,一定會聽主人的話。”
青衫客道:“但是你…”
老萬說道:“主人,我有件事想問問你。”
“你說。”
“那個人是不是還沒有死?”
“你怎么會這么問呢?”
“因為這些年來,主人活得不是很輕松。”
“怎么講?”
“主人是我看著長大的,主人是不是有心事,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聞言,青衫客不覺沉默了下來。
片刻之后,他才輕嘆一聲,說道:“老萬,你不但修為高,而且看人還很準。不過關于那個人的事,因為涉及到皇上,所以我不能告訴你,希望你能理解。”
老萬說道:“好,有主人這句話,我就放心
了。對了,我有一句話不知當說不當說。”
“你還跟我客氣什么?說吧。”
“莫厘子那個人有點古怪。”
“古怪?什么意思?”
“我總覺得這家伙包藏禍心,不是真心為主人辦事,而是另有目的。”
“你的意思是說,我雖然在利用他,但他也在利用我。”
“是的。”
青衫客沉思了一會,說道:“老萬,你提醒了我,這老兒武功極高,我們不得不防。”
“不知主人有何吩咐?”老萬聽出什么,一副待命樣子。
“我需要你去見一個人。”
“誰?”
“鄧山伯。”
老萬神色一變,叫道:“主人,你認識鄧山伯?”
青衫客淡淡一笑,說道:“我不但認識他,
還與他交情匪淺。”
老萬雖然很了解青衫客,但青衫客與鄧山伯認識的事,他居然一點也不知道,可見青衫客心思縝密,遠非常人能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