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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默回到住處后的第二天,幾天沒露面的卞太雄,忽然出現了。
王默十分高興,想請卞太雄喝一頓。
然而,卞太雄非要拉著他外出。
不一會,兩人進了蘇州城一家小酒館。
兩人閑聊了一會,卞太雄就說出了自己為什么要找王默,原來他要走了。
王默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么快,不由問道:
“卞大哥,你要去哪?”
卞太雄嘿嘿一笑,說道:“還能去哪?當然是回關外。”
王默知道關外是卞太雄的老家,卞太雄回關外,自然也就是回家,也為卞太雄感到高興。
兩人又聊了一會,卞太雄突然問道:“小兄弟,我們是朋友嗎?”
王默忙道:“當然是朋友。”
“既然是朋友,那我不想瞞你。”
“瞞我什么?”
“上次那個蒙面人…”
“卞大哥,這件事你要是不說,我也忘了。”
卞太雄笑了笑,說道:“你把我當朋友,我要是不說的話,我心里不舒服。”
王默知道卞太雄的性格,真要讓他不說,他肯定回憋在心里不好受,于是說道:“卞大哥,你想說什么就說什么,我聽著就是。”
卞太雄喝了一口酒,笑道:“小兄弟,你現在是江南第三人,身份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但我還是把你叫小兄弟,你也不在乎,說明你沒變。”
“你也沒變啊,卞大哥。”
“對,我們都沒變,這正是我們能成為好朋友的原因。”卞太雄說道,“我要告訴你的是,那個蒙面人是我的一個長輩,他與我師父是好朋友,他讓我幫他一個忙,我也幫了。
我想你也猜得出來,他讓我幫的忙就是對付林天獨。不過這里面牽涉到一些事,我不方便說,也很難說清楚。
總之,我現在恢復了自由,也不再是朝廷通緝犯,想去哪就去哪。你以后有空的話,可以去關外找我。”
他雖然說的不多,但王默是個聰明人,隱隱約約猜到了什么,笑道:“卞大哥,將來我一定會去關外看你。”
卞太雄笑道:“希望你不要食言啊。”
王默說道:“不可能的。”
“那好,我們喝了這杯酒,我得走了。”
“這…”
“你知道我是個什么脾氣,爽快一點吧,不要婆婆媽媽的。”
“那好。”
王默拿起了酒杯。
他昨天剛送走古象僧,今天又要送走卞太雄,而這兩個人都是對他很好的朋友,喝了離別酒之后,不覺有點惆悵。
忽然,卞太雄站了起來,在身上摸了幾下,笑道:“小兄弟,我身上沒帶錢,這頓你請我吧,將來你去了關外,我請你喝酒,想喝多少就喝多少。”
王默看出卞太雄是故意的,也不說破,直接付了帳。
隨后,兩人從酒館里出來。
沒等王默開口,卞太雄就說道:“我走了,你不要送我。”話罷,再也不說一句話,徑直去了。
王默原本想送一送的,但他見卞太雄去的那么瀟灑,自己真要追上去的話,反倒不美,于是就目送卞太雄遠去,直到消失。
唉
王默輕嘆一聲,有種人生無常的感覺。
他正要回去,忽然,有個聲音說道:“敢問尊駕可是竹山幫的王幫主?”</p>